「這一次的靈獸潮,我懷疑是有人暗中搞鬼,想要將爹爹你引到天府城來,藉助靈獸的手,將爹爹一擊擊殺!」
此言一出,不等冷灝峰表態,葉城主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驚嘆的點兒並不是在於有人要弄死冷灝峰的事實,而是驚嘆於,居然有人可以調動靈獸潮?
這種事情簡直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扯淡……
可,細想這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的一切,她就又覺得,並不是不可能。
畢竟,靈獸潮前後所發生的一切,串聯起來以後,像極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讓人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兒。
尤其是火炮被借走的事情,就更是讓人難以釋懷。
冷灝峰並沒有武斷地下定論,而是問道:「月兒,你剛剛去追查那些靈獸,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知女莫若父,冷凝月回來這一遭,就開始追查靈獸潮的起因,這太可疑了。
冷凝月組織了一下語言,將在山上遇到了一個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想了想,她手腕一翻,拿出了那人腰間的令牌:「這是我在那人身上搜到的。」
「太子府?」看到令牌上的三個大字,葉城主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怒了:「冷大哥都已經離開朝堂這麼久了,為何朝堂之中的那些魑魅魍魎,還是不肯放過他!?」
冷凝月抿抿唇,正要開口,冷灝峰卻搶先一步,沉聲道:「這件事,應該和太子殿下沒有關係。」
冷凝月一愣,嚯的扭頭看去,有些驚訝。
其實,她剛才也想這麼說。
只不過,話還沒出口,就被自家老爹搶先了。
葉城主卻是不樂意了:「冷大哥,你怎麼還為那人說話?事實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冷灝峰搖搖頭:「首先,我和太子殿下無冤無仇,而且我如今已經遠離了朝堂,也阻礙不到他的前程,所以,他沒有理由如此大費周章地對付我。」
「何況,他是一國太子,未來的儲君,天府城若是被破掉,無數靈獸衝進來,給凌風國的百姓帶來巨大的安全隱患,造成重大的破壞,對他沒有半分好處。」
「再者說了,若那人真的是太子殿下的手下,也不可能將太子府的腰牌掛在腰間,四處招搖,這不是自己暴露行蹤麼?」
葉城主沉默了。
這話
……
很有道理。
她剛剛也是一時氣憤,才會根據一枚腰牌,就想將過錯推到慕塵卿的身上。
如今被冷灝峰這麼一分析,加上她也並不是真的沒有腦子的,她瞬間就想明白了,冷灝峰是對的。
不管這件事和慕塵卿有沒有關係,但至少那個死在冷凝月面前的倒霉蛋兒,慕塵卿應該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的。
分析完這些,冷灝峰扭頭看向冷凝月,沉聲問道:「月兒,你打算怎麼做??」
「有人要害我爹,我自然不可能放過那個幕後主使者!不管那人是誰,又躲在了什麼陰暗的角落裡,想著什麼骯髒的計謀,我都一定要將他揪出來!」
天府城的災後重建工作,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才能完成。
當然,也需要花很多錢。
這些錢對冷凝月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畢竟她現在身揣幾百億靈石,金幣也還剩下不少,而且那些金幣,她以後或許都不可能再用到,都留下來給葉城主進行城池的修葺,倒是也無妨。
卻,被葉城主拒絕了。
葉城主是個女中豪傑,性子並不比冷凝月來的柔軟和圓滑。
這一次的事情,她有一肚子的火氣想要發泄,並發誓,如果風京方面不發下修建城池的款項來,那這城池,她就不修了!
對此,冷凝月雖然很是無奈,卻也覺得葉城主這樣的做法,並無不妥。
天府城面臨危機的時候,風京方面別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吧,總之是沒有參與進救援的工作來。
如今,葉城主會硬鋼一把,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只是,可憐了李長明這個倒霉蛋兒,要多在天府城留一段時間了。
三日後,前來天府城進行支援的大部、隊,全部返回了各自的營地,至於匯報的工作,自然有專門的人進行。
楊副將帶著幾個親衛準備進京匯報戰果的時候,李丞相正帶著人在城門口進行迎接。
李丞相身邊,一個三品的侍郎拍馬屁到:「恭喜丞相大人,這一次大公子立下了如此戰功,必定能夠加官進爵!李大公子不過才二十出頭,就能夠受此殊榮,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屆時,您們父子二人雙劍合璧,簡直就是天下無敵!」
李丞相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兩撇八字鬍,笑的開心不已:「本丞相的兒子,自然是優秀的。」
另外一個大人,則是憂心忡忡道:「只是丞相大人,此番天府城遭受靈獸攻擊,不管真實的情況如何,他們都一定會將損失誇張到一定的地步,以此來謀求朝廷的修建款項,可是,我們的府庫之中,已經沒有多少錢了啊……」
後面說話的人,乃是戶部尚書,專門管理凌風國的錢財。
當然,自從李丞相上位以來,他就自動投身到了李丞相的門下,成為了一條衷心而且有用的狗。
「想要錢?讓他們想著去吧!」
李丞相冷哼一聲:「既然他們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了冷灝峰的身上,那就讓冷灝峰想辦法嘛!冷灝峰不是很有本事嗎?他的女兒不是也很厲害嗎?」
「這樣厲害的兩個人,怎麼可能連區區幾百萬金幣都拿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