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霓嵐沒有理會她的逼問,忽然爬向了不遠處一處樹蔭下,直到濃密的樹蔭取代了身上的暖意,她才感覺好受一些,也才有心思,回視冷凝月:「沒錯!你就是惡魔!」
「冷凝月,我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一生才會遇見你!」
「雖然我們兩個身世相似,可我長得比你漂亮,比你聰明,比你有才學,甚至修煉天賦都比你好!我處處比你強,理應配凌風國最優秀的男子!」
「但!你這個醜八怪,卻處處阻攔在我的面前,和太子殿下走得那麼近,近的我每次看到,都恨不能親自上前,將你們兩個扯得分離開來!」
「更讓我氣憤的是,你居然恢復了美貌!就連修煉天賦,都像是吃了大補藥一樣,迅速拔高,高到了尋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每次看到你在人前大出風頭,我的心就像是被扔進了熱油鍋里煎熬一樣,痛苦的無以復加!」
「好不容易離開了凌風國,我也曾想過,要放下過去好好生活,水成像,你竟然追到了修煉界!在這裡,你竟然也混的風生水起!而我,卻像是只能生活在陰暗之中的可憐蟲一樣,兀自看著你名揚天下,一腔妒火無處發泄!你知不知道,我活的有多痛苦!?」
冷凝月挑眉:「所以,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嫉妒別人?就算不是我,天底下也會有其他優秀的人出現,照樣能將你踩在腳下。不提升自己,卻只會想一些旁門左道的手段,來傷害別人,這就是你撫平內心痛苦的唯一手段?」
「這天下,誰想超過我,我都不會有這樣不甘的情緒!唯獨是你,不可以!」
莊霓嵐突然癲狂:「唯獨是從小就不如我的你,我不允許你超越我,更不允許你三番兩次搶奪屬於我的東西!」
冷凝月揉了揉眉心,只覺得和有些人講道理,真心心累:「我搶你什麼東西了?」
「太子妃之位!天才之名!還有,主上!」
前兩樣東西,冷凝月倒是能夠理解,只是……
「主上?是誰?」
「你還裝?」看著冷凝月一臉蒙圈的表情,莊霓嵐卻只覺得虛偽:「若非知道主上的真實身份,乃是天上宮的真正仙人,你又怎麼會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於他?又怎會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將他迷得團團轉?」
「等等……天上宮?真正……仙人?」
天上宮什麼的,冷凝月倒是知道的,那個地方,她曾經被銀冥樓帶去過一次。
只是,真正仙人又是什麼鬼?
銀冥樓是仙?
傳說中的仙人,不是都飛升而去了嗎?
難道,在這片大陸上,還留存著神仙?
那些神仙的作用,究竟是什麼?
那些神仙有知不知道,修煉界已經有幾千年,沒有出現過飛升之人了?
還有,誰家的神仙沒事兒干,成天跑到俗世來,和一個小小的修煉者玩捉迷藏的遊戲的?
看著冷凝月二臉懵逼的表情,莊霓嵐抿抿唇:「你……當真不知道?」
「天上宮我是知道的,但神仙什麼的,我卻是不知情。」冷凝月誠實地回了一句,隨即狐疑地打量著莊霓嵐:「不過,你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情?你居然不知情?哈哈哈……」
莊霓嵐只覺得,諷刺至極。
她當然不會認為冷凝月是在說謊話,這是她和冷凝月作對了這麼久,唯一的一點自信。
自信能夠看穿冷凝月的所有偽裝,只要冷凝月撒謊,她便能一眼看出來。
所以,她十分確信,冷凝月沒有在說謊。
卻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覺得,格外諷刺。
冷凝月不知道那人的身份,還能夠將那人的態度,從敵對轉變成愛慕。
甚至讓那人為了冷凝月,不惜拋棄了為他付出了一切的她!
知道了這樣的真相,莊霓嵐越發不甘和憤恨了起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冷凝月,你就是一朵絕世白蓮花,表面看起來純潔無瑕,實則一肚子壞水!那些人都瞎了,竟是全都被你蒙蔽!他們蠢,他們全都蠢!」
冷凝月又揉了揉眉心:「我想,你對白蓮花是有什麼誤解。我不是什麼白蓮花,而是殺伐果決的霸王花。」
白皙卻有力的手朝著前方虛抓了一把,莊霓嵐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升到了半空中。
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莊霓嵐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死命撲騰著兩隻手,想要擺脫鉗制,卻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掙扎到最後,只剩下了絕望。
越是絕望,便越歇斯底里:「冷凝月,你以為殺了我,你就是替你的心上人報仇成功了嗎?你就能得到永遠的平靜了嗎?我告訴你,做夢!當初,指使我海妖的宮殿,對追魂戟做手腳的,其實是……」
「額……嗬!嗬!」
「是」後面的話,她來不及說出口,就如同被什麼東西抽掉了生機一樣,很快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