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方的這個茬,找的完全就是莫名其妙。
很快,夙凌本人就為她解了惑:「聽說,在我閉關的這段時間了,你取代我,成為了修煉界第一女天才。雖說,你的實力已經到了這裡,但沒有經過我這個上一任天才的檢驗,你如今的第一女天才的名頭,難免總是有點兒虛,你覺得呢?」
「第一女天才?」
冷凝月深深的迷惑了。
這又是什麼鬼?
怎麼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個名號?
一旁,程斌趕忙出聲解釋:「師妹,修煉界種,的確是有這個稱號的。不過,在此之前,你一直都是女扮男裝的狀態,所以我們也就沒有理會性別的事情。」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而且,以你的天賦和戰鬥力,我想……就算不知會任何人,也擔得起這個第一女天才的名號了。」
別說是第一女天才了,就算是第一男天才,在冷凝月的面前,也根本不夠看。
不遠處,聖漣漪看著這一幕,簡直是喜聞樂見。
尤其是,看到程斌在冷凝月耳邊竊竊私語,她就更是人不住多看了江南兩眼:「師弟,你看見了沒有?這位冷姑娘的異性緣,可不是一般的好。」
江南懶得理會她,直接閉目不言。
聖漣漪沒能挑撥成功,氣的攥緊了拳頭,而後朝著夙凌那一群人中的某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立馬煽風點火:「正好,如今龍脈祭還沒開始,咱們修煉界的所有天才又都匯聚在這裡,正適合詠柳見證真正的第一女天才的誕生,。」
冷凝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聖漣漪和夙凌身後的人的眉來眼去,沒有瞞過她的眼睛。
她相信,這一切也瞞不過夙凌的眼睛。
但,夙凌卻是假裝看不見。
這就很有意思了。
她又瞥了江南一眼,只見江南正抱著雙臂,閉目養神,那悠悠然間遺世獨立的模樣,還真是出塵的厲害。
她心中沒來由煩躁了起來,對於夙凌等人的挑釁,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既然諸位想要搞事情,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這一聲應戰,直接點燃了眾人的八卦因子。
遠處那些對三大門派敬而遠之的小門派,也循著熱鬧而來,想要見證一下,真正的第一女天才的誕生。
很快,冷凝月和夙凌就各自站定好了方位。
夙凌一米八的個頭,即便是和冷凝月相隔幾米遠的距離,也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既視感。
她蔑視地看著冷凝月:「小丫頭,念在你年紀尚輕、實力低微的份兒上,我也不為難你。我便將實力壓到與你相同的境界,如此一來,也不算是倚強凌弱了。」
「既然夙凌前輩清楚地知道,你這樣做,有著倚強凌弱的嫌疑,我的心中,便能稍微安慰一些。」冷凝月聳聳肩:「不過,將境界壓下來什麼的,倒是不必了。夙凌前輩只要保證,不要被我這個弱者打倒,以免凌弱沒有凌成,反倒是自己成為了被欺凌的那一個,就可以了。」
這話說的,未免太過狂妄。
夙凌當即氣的紅了臉:「你這小妮子,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來了?!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只是夙凌覺得冷凝月過分了,場中的吃瓜群眾們,也紛紛覺得,冷凝月未免太過不識抬舉。
夙凌那是什麼人?
下品幻靈帝啊!
這樣的高手,隨隨便便動一根手指頭,都能夠將一個幻靈師碾壓的爬都爬不起來。
如今,這位高手前輩願意壓低境界,讓冷凝月不至於輸的那麼難看,這人就應該就著台階往下下啊!
在台階上面高高端著,那算是怎麼一回事嘛?!
眾人均表示,冷凝月這是過去狂妄慣了,享受慣了天才的光環所帶來的優越感,所以飄了起來。
「哎!這一下,這位冷大天才,怕是就要被打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壞處,畢竟她現如今還年輕,心性還不穩,受了打擊什麼的,再加以好好地安慰,就能夠重新振作。若是等到她年紀大一些,境界真的高到了一定程度,在接受無情的毒打,到時候就有可能會一句不振了!」
「只是可憐了她從前的名聲,從前她的天才之名有多響亮,今天打在她的臉上的耳光,就有多響亮!」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戰鬥還沒開始,竟是一個看好冷凝月的人都沒有。
嗯,這只是僅限於出聲的人而說的。
至於那些沒有出聲的人裡面,以後多少人是不看好冷凝月的,那就很難說了。
比如,一直閉目不言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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