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嘆者有之,崇拜者有之,也有人……萌生了貪婪的念頭。
程斌起身,見龍脈已經被帶出了龍泉,心下大急:「快,將消息傳回門派!請諸位長老前來鎮壓這個妖魔!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帶走龍脈!」
聞言,反應速度快的人立馬拿出了傳訊令牌,想要給門派傳回消息。
然而,對著傳訊令牌說了幾句話之後卻發現,訊息根本就沒有辦法傳出去。
黑袍人眼睜睜看著眾人拿出傳訊令牌,卻是毫無反應,只是專心致志地控制著龍脈。
短短几秒鐘的功夫,龍脈又離開了地面五六米遠。
這一下,眾人才發現,龍脈的長,並不只有千米,因為地下的部分沒有被挖掘出來,所以眾人看到的,就只是頂端的部分。
真正的底部,估計還得有兩三倍那麼長。
甚至,更長。
「沒有辦法了,一起阻止他吧!」
眼見通訊令牌沒有辦法用,程斌直接放棄了傳訊的打算,給身旁一個弟子甩過去一記眼神示意後,他隻身上前,招呼其他門派的人一起動手。
「任何陰謀詭計,在本尊面前都是沒有作用的。」
黑袍人輕輕嘆息一聲,天璣筆又在空中劃出了長長的一筆。
這一筆,沒有出現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直到幾秒鐘後,眾人才聞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香氣:「這香氣……不能聞!」
意識到這一點的眾人,還沒來記得閉塞嗅覺,就全都倒地不起了。
黑袍人又是一聲嘆息:「你們都很聰明,只可惜,聰明的有點兒遲了。幽魂散,香氣與毒氣並存。當你們聞到香氣,就說明你們已經中了招。」
悠然嘆息的語氣,在目光瞥見兩個依舊站著的人的時候,突然頓住了:「你們兩個……」
只見,場中竟然還有兩個人,沒有中招。
而這兩個人,並不是修煉界本土的人,而是來自於帝國的慕塵卿和玄寒熙。
「呵……」見無往不利的黑袍人也有困惑的時候,慕塵卿輕笑一聲:「閣下不必驚訝,畢竟你所使用的的手段,是盜用的某個人的招數。這一招,我和玄兄都太熟悉了,所以我們一早就閉塞了嗅覺。」
某個人……
「是麼?」黑袍人沒有接茬,只是輕笑一聲:「所以呢?你們沒有中招,那又如何?你們能阻止得了我麼?」
狂妄!
太狂妄了!
卻狂妄的,讓人無法言喻。
就連夙凌那個下品幻靈帝,這個傢伙都是說殺就殺,場中數千修煉界的天才高手們,這個傢伙對付起來也毫無壓力。
慕塵卿和玄寒熙這兩個幻靈師,在這個傢伙的面前,應該也是同樣的毫無還手之力才對。
程斌等一干高手原本還存著一絲希冀,不過一聽黑袍人的話,就絕望了起來。
是啊,這兩個幻靈師,同樣也不是那黑袍人的對手。
慕塵卿和玄寒熙,卻都不慌,也不惱。
玄寒熙依舊是古井不波的模樣,他淡淡開口,平淡如同涼白開的一般的話語,卻好似滴進了熱油鍋之中:「你如此大費周章,將她調走,為的就是不想與她為敵吧?」
「不過你覺得,你這拙劣的手段,能夠哄她到什麼時候?」
話落,他朝著冷凝月離開的方向看去,嘲諷地勾了勾唇:「她心細如塵,想要探查的事情,總是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端倪。即便是被錯誤的訊息引導,不小心走進了岔路口,卻也總能很快回過味來。」
「你猜這一次,她會用多久,看穿你的拙劣手段?」
黑袍人周身的氣息,不平和了。
他目光陰鷙地看了二人一眼,竟是不再理會這兩個人,大手一探,直接將龍脈剩下的部分,也給扯出了地面。
待到龍脈的全貌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這才發現,龍脈的底部長達萬米,高約千丈。
慕塵卿眸中精光一閃,在龍脈破土而出的瞬間,他身形一動,朝著龍脈飛了過去,自上而下抵住龍脈,全力施展,似是要把龍脈推回土裡。
玄寒熙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他緊隨其後,抵住了龍脈的另外一個角,阻止龍脈朝著黑袍人飛去。
不過,黑袍人已經懶得理會他們了。
任由龍脈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下沉回土裡去,黑袍人雙手結印間,他的身後漸漸出現了一道黑紅交錯的門。
「那是通向什麼地方的門?」
眾人立馬竊竊私語了起來,卻是誰也不知道,那一扇門究竟是通向什麼地方的。
「再見了。」
黑袍人冰冷的眸冷冷掃視場中眾人一眼,天璣筆再次潑墨揮毫,純白的龍脈上,立馬憑空出現了一條粗壯的紅繩。
紅繩的一端,緊握在黑袍人的手中。
似乎只要他輕輕一拉,龍脈就會跟著他一起,沉入那一扇幽深的門裡。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龍脈保不住了的時候,卻聽半空之中,傳出了熟悉的蒼老嘆息:「冥尊,你如此大費周章,潛心蟄伏,果真是為了龍脈啊!」
話落,三道飄飄欲仙的人影,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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