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小姐,冷公子不能走,因為她要護送我去豐都城,參加冥妃的選拔。「
張穎藍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並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彼時,她正臉色蒼白地看著何花,那一雙殷紅的唇,也失去了些許血色。
聽見她的話,何花沉下了臉:「護送你的事情,自有村子裡的人負責。你找一個外人來,算是怎麼一回事?這不是打我爹的臉嗎?」
張穎藍咳嗽了幾聲,不同於何花的蠻不講理,她那弱不禁風的模樣,頗有西施捧心的柔弱美感:「我只知道,如果不是冷公子護送我,我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如果何花小姐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去找村長。」
何花嬌俏的面色更沉,不過卻是偃旗息鼓了下去:「別有事沒事就找我爹,我爹忙著呢,才沒空管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隨即,目光森然地瞥向了冷凝月:「這位公子,護花使者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小心花沒護著,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話,威脅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自始至終,冷凝月都沒有說話,直到何花沒能得到回應而氣呼呼地離開,她才收回視線,皺起了眉:「冥王選妃,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心頭的怒火呦,快要抑制不住了。
雖然理智不停地提醒著他,一定要相信段暮白。
可,這個消息卻讓她怎麼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張穎藍沒有發現冷凝月神色有什麼不對,她只是一臉哀求地看向冷凝月:「冷公子,雖然沒有和你商量就擅自做主,很是對你不起,但我真的需要你幫忙……」
冷凝月挑眉,不置可否。
她這一副高人前輩的風範,頗有氣勢,讓人根本不敢逼視。
張穎藍咬著紅唇,一臉哀求地看著她:「三日前,冥宮之中傳出了旨意,要在舉國範圍內選舉冥妃。消息傳出以後,各郡城就開始廣選美女。」
「這一次的海拔,並非是秉持著自願原則,而是郡城的城主根據民眾的口碑,將平日裡風評不錯的女子都網羅帶走,送進豐都城,讓豐都城的各位大人物,為陛下挑選冥妃。」
說到這裡,她一臉無奈:「我其實已經有了心上人,並不想去參加。奈何,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想躲都躲不掉。」
冷凝月不想聽這些廢話。
事實上,她現在一肚子火氣,要不是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是無辜的,她一怒之下,說不定就要動手殺人了。
揉了揉眉心,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辦法,就是試圖從所有線索中拼湊出段暮白的動機。
只要他這個所謂的選妃,和她想的不是一回事,她就可以說服自己原諒他。
雖然……這種說法無比扯淡,就連她都在心中鄙視自己,為某人找藉口都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但……
「冥帝大人選妃,是給他自己選嗎?」
聽到這個和廢話沒什麼區別的問題,張穎藍簡直無語了。
雖然不明白眼前看起來十分精明的冷公子,為何會如此犯蠢,問出這種蠢問題,不過她還是如實回到:「當然是為了冥帝大人自己選妃。不過我聽說,這件事並不是冥帝大人自己的主意。據說冥帝大人從一年前轉生回來之後,情況就一直不怎麼好,經常沉睡。」
「伯溫巫師推算出,只有冥妃大人,能夠徹底將冥帝大人喚醒,便和冥宮中的各位大人一起,為冥帝大人舉辦了這一次的選妃。」
冷凝月眸子一亮:「所以,這一次的選妃,冥帝大人自己都不知道?」
張穎藍被問的噎住了:「這個……大概是吧。」
冷凝月想到了一個好玩的可能性,紅唇愉悅地勾了起來:「萬一,大家選拔出來的冥妃,冥帝醒來以後不喜歡,那又要怎麼辦?」
張穎藍:「……」
這冷公子真是個怪人,總是問出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隨即搖頭:「這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揣測的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冷凝月,咬著下唇:「冷公子,您意下如何?」
「抱歉,我沒興趣。」
冷凝月拒絕的乾脆利索。
雖然知道這所謂的選妃,並不是段二自己的主意,不過要她往他的身邊送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冷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吧!」
見冷凝月轉身的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張穎藍頓時急了。
不顧身上有傷,她小跑到冷凝月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冷凝月腳下:「冷公子是我所認識的唯一一個不受何花小姐控制的人,如果你不救我的話,我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