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在慶幸之餘,也很不甘心。
沒想到,那個該死的張穎藍,運氣居然這麼好!
挨了一刀之後沒死就算了,還碰上了這麼個絕世高手。
如此一來,要是她再想除掉張穎藍,就難了。
不過,面對如此兇殘的冷凝月,不管她心中有什麼想法,都只能夠不甘心地吞下。
冷凝月不想跟那群呱噪的女人一起上路,收繳了一下戰利品,將那些鬼面人的幽冥戒全都撿了起來,又大致掃了一下幽冥戒里有什麼東西,就準備戴上張穎藍,繼續趕路。
眼見冷凝月騎上小摩托,並招呼著張穎藍也坐了上去,殷小姐等人頓時愣住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就這樣丟下我們走了?」
冷凝月甩過去一記奇怪的眼神:「我丟下你們?別搞笑了,不是你們不歡迎我們嗎?大家相看兩厭,何必非要湊在一起,給彼此找不痛快?」
殷小姐頓時覺得有點兒難堪。
冷凝月這話雖然說得老實不客氣,卻也是實話。
想到自己這幾日對冷凝月二人的針對,殷小姐有點兒後悔,卻又抹不開面子來道歉,只能態度強硬到:「你們不能走!如果你們走了,我們這些人無人護送,根本就走不了多遠。」
何花也附和道:「就是!我們這些人中,就只有你最能打,你有責任保護我們上路。」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聽到了笑話:「我唯一的責任,是保護張穎藍小姐到達豐都城,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給我飯吃了還是給我錢花了?還是在這一路上,將我伺候爽了?」
「恕我直言,就憑你們這一路上對我的各種針對和侮辱嘲諷,要不是我脾氣好,換做任何一個其它的高手,你們都早就死了一千次都不止!」
這倒是實話。
冥界的高手,比人界的高手的脾氣更加暴躁和不好惹。
在人界,那些高手多多少少還會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氣。
可冥界的人,卻沒有那麼多的道理可講。
一言不合就滅人滿門什麼的,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殷小姐等人自知理虧,卻又不想讓冷凝月走,一時間,兩方陷入了難掩的尷尬氣氛中。
當然,尷尬是別人的,跟冷凝月沒什麼關係。
這些人的死活,她才不想多費一份心思。
要不是那些鬼面人不長眼睛,正好擋在了她的去路上,就算那些人在她面前講這些小姐全都殺光,她也懶得給一記眼神。
想著,她拎起血飲刀,就準備繼續出發了。
剛將血飲刀拔出,不等她將刀子扔回幽冥戒中,平靜的天地間,忽然爆發出了恐怖的殺氣。
鋪天蓋地的殺氣,裹挾著恐怖的威壓,壓迫的人呼吸困難,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那些小姐,不管是身份多麼高貴的人,這會兒全都忍不住跪了下去。
包括那四品的梅姨。
冷凝月沒有跪,不過她身後的張穎藍卻是渾身哆嗦著,臉色慘白的厲害。
要不是這姑娘此時是坐在了摩托上,估計也就跪了。
冷凝月抬眼,面無表情地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忽然,她漆黑的眸子一凝,身形飛快動作間,一腳把摩托踹出去了幾十米遠。
她自己則是站在原地,重重揮下了了血飲刀。
唰!
鏘!
先是撕裂空氣的破風聲響起,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金鐵交鳴的聲音。
冷凝月一刀砍出,只覺得血飲刀撞在了一樣極其堅硬霸道的東西上。
饒是她本事不俗,這會兒卻也被撞擊的雙臂發麻,兩隻腳,也深深嵌進了土裡。
所以說,不能將靈力全部轉換成黑暗之力,就是麻煩。
雖然她這一具身體的真實肉體強橫程度十分可觀,但在和頂級高手對上之後,沒有強橫的黑暗之力支撐,就很是吃虧。
當然,這是在不能暴露靈力的前提下。
如果能夠暴露靈力,就算是七品的冥界高手來了,她也沒在怕的。
空氣中的東西一觸即逝,冷凝月趁機把兩條腿從土中拔了出來,她繃直著身體,一臉警惕的看向了半空之中:「什麼人,滾出來不!」
口中雖然問著對方是什麼人,但她的眼睛,卻是撇想了不遠處的那些鬼面人。
難道說,是鬼面人的同伴來了?
這念頭剛一落下,她就愣住了。
只聽,半空之中,霸道的女聲響起,裹挾著渾厚的殺氣和厭惡情緒:「血刀老祖的走狗,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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