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鏡出現的第一時間,最激動的人,並不是薄姬,而是藥老。
因為,他在第一時間就聽出了冷凝月的聲音。
而且,冷凝月所說的內容里,直指風千渡給冷凝月下毒的真相。
有了著一襲證言,就可以證明風千渡完全是自己心胸狹窄,作死地給有競爭力的對手送毒藥,然後自己自食惡果,自己被自己毒死了。
即便是如此,可冷凝月間接殺人的罪名,依舊無法洗清。
因為,如果冷凝月不出手,風千渡是不可能自己喝下毒酒的。
如此一來,冷凝月依舊會被排除在比試的資格之外,而薄姬也會因為被風千渡連累,而惹得冥帝大人不開心。
要知道,如今的冥宮,可不比從前了。
外界的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卻是都很清楚的,冥帝大人於幾日之前,就已經醒了過來!
薄姬縱容女兒出手干預冥妃的選拔,就等於是在挑釁冥帝的尊嚴。
即便是冥帝因為剛剛醒來,而沒有精力收拾薄姬,可日後養精蓄銳完成,也會對薄姬動手。
到時候,他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藥老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卻萬萬沒想到,冷凝月的下一句話,就將矛頭指向了費靈。
在冷凝月說出費靈的名字之後,吃瓜群眾們瞬間視線投注在了費靈的身上。
饒是費靈向來心思活絡,這會兒也有點兒無措。
不過很快,費靈和藥老父女,就鎮定了下來。
只要他們動作足夠快,在風千渡開口之前毀掉幻鏡,就又沒有問題了!
萬萬沒想到,藥老的行為,居然會被薄姬阻止。
藥老憤怒地瞪向薄姬,並意圖再次動手。
薄姬一臉愜意的笑了:「藥老何必如此著急著,想要毀滅證據呢?渡兒給冷凝月送毒酒,固然是做錯了。不過,冷凝月還活著,就說明這毒酒沒有送成。」
「我只是想要知道,渡兒究竟是如何死的。」
不等藥老開口,她便反問一句:「本大人很好奇,藥老如此著急著想要毀滅證據,究竟是所謂哪般?莫非,風兒的死,真的和費靈小姐有關係?」
藥老冷哼一聲:「胡說!靈兒冰清玉潔,怎麼可能做這種混帳事?」
「哦?」薄姬冷笑:「費靈小姐究竟有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冰清玉潔,咱們繼續往下聽就是了。」
這兩個人雖然都沒有再動手,可廣場上,卻是並不平靜。
在兩股恐怖力量爆發而出的瞬間,吃瓜群眾們就感受到了危險,退出去了老遠。
待到廣場上不剩幾個閒人之後,兩撥高手同時奔向了那幻鏡。
一方人想要毀掉幻鏡,另一方想要護住幻鏡。
在兩方人的博弈之下,雖然幻鏡沒有被毀掉,卻因為太過恐怖的力量的干擾,而暫時停止了繼續上演其中紀錄的內容。
廣場上,費靈看著兩方勢均力敵的人馬,又瞅瞅那停止了的幻鏡,眸中划過了一抹冷光。
忽然,她高喝一聲:「風小姐冰清玉潔,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這幻鏡根本就是有心人故意偽造出來,想要摸黑風小姐的形象的!留不得!」
說這,她身形一動,就朝著幻鏡飛了過去。
如今,薄姬和藥老互相牽制,兩方的人馬也互相牽制,而且,勢均力敵,根本沒有人防備費靈。
以費靈幻魔王的實力,若是真的沒有人阻止她,那麼她想要毀掉幻鏡,也不過是動動手的問題。
薄姬眼睜睜看著看著費靈朝著幻鏡飛去,眸中終於划過了一抹絕望之色:「難道,天真的要亡我?」
藥老則是一鼓掌:「不愧是老夫的女兒,這份殺伐果決的性子,是成大事的!」
這個得意的念頭剛剛升起,他就被狠狠打了臉。
在費靈飛到幻鏡前,並狠狠揮出了一抹魔力的時候,只見幻鏡上,瞬間就爆發出了巨大的反彈力量,將費靈的攻擊全部反彈了回去。
費靈沒有防備之下,被自己的力量轟飛,狠狠墜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與此同時,一道清越的笑聲,響徹天地:「費靈小姐,何必這麼著急著想要湮滅證據呢?如今,這場中可是有數十萬人,想要知道風小姐死亡的真相,你若是將這唯一的一面記載著證據的幻鏡毀掉,大家不就看不到了?」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廣場正中央的碩大火炬中,一道人影陡然跳出。
她站立於飛劍上,飛劍眨眼間就飛到了幻鏡上空。
「是冷凝月!她居然真的出現了!」
已經退出去了老遠的吃瓜群眾們,依稀能夠看到場中的情形。
尤其是在,冷凝月故意拔高了聲音之後,所有人也都能聽見她的話。
吃瓜群眾們頓時就振奮了:「風小姐的死,果然是另有隱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