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權利面前,永遠都不可能有朋友和敵人,即便是短時間內結盟或者敵對,可一旦出現了新的利益觸及點,盟友也可能會成為敵人,從前的敵人,也有可能會變成朋友。
這兩人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說明!
揉了揉眉心,她嘆息一聲:「兩位大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高絕,只不過,兩位在說話之前,能不能看看清楚?」
「毒死風千渡小姐的毒酒,是她自己做出來的,自己端到我的住處的,也是她自己喝下的。從頭到尾,我都只是圍觀了她自己毒死自己的經過,何罪之有?」
「反倒是,沒有出現在畫面之中的費靈小姐……她既然有辦法說動風千渡小姐下毒,未必就沒有辦法可以將酒壺之中的毒酒對調。畢竟,與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比起來,費靈小姐的真正對手,應該是風千渡小姐才是吧。」
「既能殺死風千渡小姐,又能嫁禍給我這個沒有人幫忙出頭的小人物,費靈小姐輕易就成為了最大的人生贏家,這樣的劇情,才是正常的劇情吧?」
吃瓜群眾們聞言,立馬將頭點成了撥浪鼓:「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藥老和薄姬同時朝著冷凝月瞪了過去,萬萬沒想到,小妮子居然如此巧言善辯。
不過,他們兩個也不是吃素的。
藥老立馬冷笑出聲:「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而是一個能夠同時控制水、火、土三種元素的,頂級天才!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是不可能同時開發出這三種能力,並且還可以同時使用的很好的。」
「更何況,即便是你真的是自學成才,背後沒有背景作為支撐,你自己也是你最大的背景。畢竟,你這樣一個你口中的『小人物』,可是成功攪弄了豐都城的風雲呢!你可是厲害的很!」
薄姬也出聲道:「冷姑娘幻鏡上的內容,本大人已經仔細研究過了。根據你所提供的內容視角來看,的確是只能看出,渡兒是被她自己毒死的。」
「可,在我們看不到的內容里,卻看不出來,毒酒有沒有被動過手腳。你能控水,就可以輕易控制兩杯酒的內容對調。也就是說,即便是你不親自動手,也可以把沒有毒的酒,變成有毒的酒。」
冷凝月抿了抿唇,眸光一凝。
這些人倒是聰明。
她的確是這麼幹了。
對待敵人,她從來都不會手軟。
她不會愚蠢的覺得,在風千渡已經對她起了殺心,並且已經動手的前提下,在她放過風千渡,並且離開驛館之後,風千渡會放過她。
在她的人生字典里,已經動手殺過她的敵人,從來都是要用最短的時間內反殺的。
如若不然,必定會遺患無窮。
所以,她就命令小水,將兩杯酒水的內容對調了。
這也是為何,風千渡喝下的是毒酒,而她喝下的,是無毒的酒。
當時,風千渡的所有精力都在她的身上,而小水又是上品靈水,風千渡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小水的存在,所以才會輕易中招。
這其中,自然也有風千渡自大狂妄和輕敵的緣故。
不然的話,這之後的劇情走向,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冷凝月,你可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薄姬和藥老自然是要趁此機會,將冷凝月這個心腹大患瞬間踩死的。
至於他們兩個的爭端,日後再算,倒是不急。
冷凝月抬眸,並不看段暮白,只是冷冷看二人一眼,反問:「證據呢?」
「什麼?」薄姬和藥老同時反問。
冷凝月聳了聳肩:「我這一份證據,已經證明了我自己的清白。可,你們口口聲聲指證我換了毒酒,證據呢?」
「即便你們權勢滔天,是冥府的頂級貴族,也不能如此兒戲的草菅人命吧?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憑藉一腔猜測,就想定一個人的死罪?」
直到此時,她才看向段暮白:「敢問冥帝大人,冥府的所有法律制度,莫非只是為了維護那些貴族的存在?我們這些無名小卒,若是被貴族惦記上,就只有躺好等死的份兒嗎?」
這一席話,她是用所有人都聽見的聲音說出來的。
廣場四周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雖說,豐都城之種住著的,都是冥府最有權勢的人。
可,權勢與權勢,也是不一樣的。
至少,廣場上的這些人的權勢,與藥老、薄姬比起來,就不值一提。
冷凝月此時面臨的情況,廣場上的吃瓜群眾,將來也有可能會遇上。
一時間,眾人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求冥帝大人秉公處理,還清白者一個公道!「
薄姬和藥老對望一眼,同時沉下了臉。
這個冷凝月,手段太高了!
鳳冥絕笑了,笑的很愉悅。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注視下,他先是深情地看了冷凝月一眼,這才扭頭看向伯溫:「伯溫,現在你沒有話可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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