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心向光明嗎?」
「是。」
「當真願意屠盡天下之魔?」
「是。」
「很好!南極之荒地,有一條隱秘的神秘小路,名為華容道。華容道,通向惡魔之都——冥府。幾千年前來,幽冥一族霍亂規矩,圈、養了無數冥人,並源源不斷地向人界輸送,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要怎麼做?」
「找到天上宮,拿走光明劍,穿過華容道,屠盡幽冥一族以外的所有冥人!」
***
「章府!」冷凝月站在一處還算莊嚴的府邸前,抬頭看向府邸上的大大的「章」字,笑容燦爛。
不一會兒,冷臉的青年從府中走出,眼神里滿是警惕。
「章大人,為何每次見到我,都像是見到了債主一樣?你這樣,我都不住想要懷疑,我是不是黃世仁,而你又是不是小白菜了。」
章大人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雖然滿心抗拒,卻還是忍不住好奇:「黃世仁是誰?小白菜又是誰?」
「額……這不是重點。」冷凝月搖搖頭,隨即對章大人擺了擺手:「重點是,章大人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回家了。所以,你進去跟家人告別一下吧。」
章大人:「……」
以為冷凝月終於來報仇了,他滿心悲憤,卻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誰讓,這位未來的額冥後大人,都毫髮無損地從厲魂大人的院子裡出來了?
這就說明,就連厲魂大人,都認同了這位未來的冥妃?
可以這麼說,眼前的冷姑娘,距離冥妃的寶座,只剩下了一個大婚的距離。
雖然還沒有正式成為冥妃,不過,她該有的權利,肯定一點兒都不會少。
想弄死他一個區區的禁衛軍統領,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問題。
不過好在,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喪心病狂之人,沒打算牽連他的家人。
如此,他就放心了。
至於,這一次離家之後,她會以什麼藉口,來糊弄他的家人,告訴他們他已經死掉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夠管得了的。
只希望,她的藉口不要太蹩腳,不然,以父親的聰慧,肯定能夠看出端倪。
章大人心情沉重地回了府,找到父母撒了個謊,說他要出去辦公務,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這才重新回到門口。
「走吧。」
彼時,冷凝月重新換上了一身男裝,見章楠出來,她率先朝前走去。
待到走到城外的郊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默然停下了腳步。
章楠精神一肅,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他告訴自己,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是死,也要有骨氣,不能夠讓人看輕!
在章楠的目光注視一下,冷凝月手腕一翻,拿出來了一樣東西,朝著他扔了過來:「接著。」
儘管已經做好了手撕的準備,可此時,章楠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這位冷凝月,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她朝他丟暗器,居然還要他接住?
這是生怕他不死,所以想讓他接住暗器自我了斷嗎?
他沒有伸手,任由那暗器直挺挺地掉到地上,發出了啪嗒的聲響。
冷凝月看的無語:「章大人,你身為幻魔帝,連一個區區的令牌都接不住麼?」
令牌?
章楠一愣,低頭看向地上的東西,這才發現,這的確不是什麼暗器,而是一枚寫著「幽」字的令牌。
看輕上面的字,章楠又呆了一下,才確信自己不是做夢,他不禁抬頭。
向來冷酷無情的禁衛軍統領大人,此時的模樣卻是有些呆萌。
冷凝月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敢情,您從見到我開始,就沒往好處想?您莫不是以為,我今天帶你出來,是假公濟私,借著辦公務的名義,將你料理了?」
章楠麵皮子一抽,神色十分不自在。
雖然他不發一言,但那一臉的控訴,卻是將他的心情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冷凝月翻了個白眼:「在章大人的心中,我當真有那麼蠢?你們章家的官職雖然不高吧,但也算是世代為官,在整個冥府都大有名氣。我若真想報仇,也會偷偷摸摸進行,何必大咧咧地到你們家找你?」
「我可是要成為冥後的人,名聲極其重要,在沒有上位之前,就因為弄死你而壞了我的名聲,對我可沒有半點好處。」
章楠:「……」
言外之意,她不是不殺他,只是會晚點殺他。
彎腰撿起地上的令牌,他的神色陡然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冷姑娘,這是……」
「段……哦不,君上說,這東西代表了他的無上權威,你拿著這個東西,上可斬高官,下可斬佞臣,但唯獨不可以對我不利。」冷凝月笑眯了眼:「章大人,恭喜你加官進爵了。」
章楠的神色,徹底變得激動了起來。
幽冥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