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要濫用權力,針對他們這兩個無辜之人。
簡直過分!
他以眼神詢問冷凝月,要不要表明身份?
冷凝月卻是絲毫沒有這個想法。
如果現在就表明了身份,又怎麼能看到這些人有多囂張?
如果秉明了身份,章楠這個從豐都城出來的官員,又怎麼能看清底下這些混帳的做派!?
段二剛剛醒來,對冥府的事情的把控,都是通過底下的奏摺和各方面的記載。
這些事情,如果不親眼見到的話,他又怎麼能夠了解底下的局勢?
所以,冷凝月不打算表明身份,也壓下了怒氣。
她心平氣和,且有理有據道:「我沒打算得罪誰,不管是殷家也好,還是郡城府也好,我都和你們並無私仇。今日之所以多管閒事,只是因為路見不平而已。」
「你們口口聲聲說,張家的人私藏了生人,可有證據?如果你們能夠拿出證據來,證明張家的人的確私藏了生人,便是你們現在當場將他們飛灰了,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所以,證據呢?」
殷老又是一聲冷笑:「證據?在明川郡,我殷家就是所說的話,就是證據!我們說他藏了,他沒藏也是藏了!我們說他沒藏,他藏了也是沒藏!如此,你可懂了?」
如此蠻橫不講理,簡直可惡!
冷凝月扭頭看向章楠,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眼神:「章大人,你們辦事,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原則?」
章楠臉一黑:「別拿這種人渣,和我們相提並論!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卻不會顛倒黑白,除非……」
讓他們辦事的人顛倒黑白。
不過,縱使明是迫不得已之下辦了壞事,他也不會如此囂張。
眼前這個殷老,就很有意思了。
冷凝月輕笑一聲,不再逗弄章楠,又看向了殷老。
正準備說些什麼,殷老卻是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不耐煩地對著一干手下下了令:「將這個兩個嫌犯抓住!若有反抗,殺無赦!」
立馬,兩個劍魔師就出列,朝著冷凝月走了過去。
嫌犯……
「真沒想到,我就這樣成了嫌犯。」冷凝月笑的越發燦爛了。
章楠的臉更黑了。
便是在豐都城,便是他身為禁衛軍統領,都不敢如此囂張!
這個姓殷的老頭兒,哪兒來的底氣?!
「在明川郡得罪了我殷家,就是這樣的下場!」殷老毫不掩飾自己的惡人本質,大手一揮,已經不耐煩這樣的廢話了。
「既然如此……」冷凝月後退一步:「小章啊,給他們點兒教訓吧。」
殷老面皮子一抽,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居然比他還要囂張!
這個少年剛剛說啥,給他們點兒教訓?
她在搞笑嗎?!
要知道,對方只有兩個人,而且一個是劍魔師,另一個卻只是一個沒有半分魔力波動的普通人。
面對兩個劍魔師冥官的追捕,這個白衣的劍魔師不上反而讓一個沒有半分魔力不動的人上,這不是腦子有坑又是什麼?
兩個劍魔師高手都沒有感覺到章楠身上的魔力波動,見章楠居然真的站了出來,看樣子是想要迎接他們的攻擊,二人同時獰笑一聲,就朝著章楠撲了過來。
殷老和一干明川郡冥官見狀,均是露出了嗜血的冷酷笑意。
就在這些人以為,那年長一些的護從立馬就會被打翻的時候,眾人絕只覺得眼前一花。
待到眾人的視線恢復了正常,就只見那兩個劍魔師冥官齊齊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十分痛苦的模樣。
而且,半晌都爬不起來!
甚至於,眾人都沒有看到那年長的護從,是如何出手的!
冷凝月對這個結果,卻並不覺得驚訝,她勾唇一笑,抬眼看向了殷老。
毫不意外地看到,殷老沉下了老臉:「狂妄小兒,找死!」
***
冥宮門口。
薄姬一身紅衣曳地,絕美而妖嬈。
面色,卻不怎麼好看。
因為,想要進宮的她,被攔了下來。
「薄姬大人,君上今早剛剛下了令,冥宮重地,任何人都不得無召擅闖,請您不要為難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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