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猜到了張家的情況有多慘,但真正看到張家之人的樣子,冷凝月還是氣的心頭髮梗。
張家二三十口人,年長管事的,全都被抓走了。
剩下的沒有被抓走的人,情況都不比明香好到哪裡去。
每一個人都是傷痕累累的,情勢最嚴重的的,魔魂甚至已經奄奄一息了,如果冷凝月來的再晚一些,這人就要魂飛魄散。
「好!好一個明川郡!好一個殷家!」
為了對付她,這些人端的是足夠心狠手辣!
明香強撐痛苦,卻還是想給冷凝月倒杯茶,被冷凝月拒絕了:「不必,先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平白無故的,他們怎麼會說你們私藏生人?」
就算是要扣帽子,也得有所依據吧?
明香嘆了口氣:「這事兒還要冷公子出現之前的一件事說起,當時,村子附近出現了生人,小霞是第一批發現者。那個生人在逃跑中,打飛了幾個發現者,唯獨有小霞,因為距離比較遠,才沒有遭到毒手。」
「他們就因為小霞沒有受傷,就說他和那生人認識……」
小霞……
冷凝月順著明香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正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這個人,冷凝月來到張家以後,倒是沒見過。
她仔細分辨了一下小霞的面容,發現有些眼熟。
想到自己初來那一日的事情,她好像隱隱有些印象了。
她從那虛幻的門掉落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到了一個冥人聚集的地方。
那時,十幾個冥人正在幹活。
而她掉落的位置,好巧不巧的,正是那些人的正中央。
就像人對冥人有本能的識別能力一樣,冥人對生人,也有瞬間鑑別出來的能力。
那些冥人看出來她是生人,就沖了過來,想要將她打死吃肉。
雖然礙於這些冥人是段二的子民,她並沒有殺死他們,卻不得不動手將他們打飛,不然的話,她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機會。
當時,有一個少年正好距離比較遠,沒來得及對她動手,她當然就沒有必要動他。
「這個藉口找的。」冷凝月被氣笑了。
為了找個名正言順的折磨人的理由,這些傢伙還真是,臉都不要了。
見冷凝月沒有想要喝茶的意思,明香抿抿唇,提議道:「冷公子,您還是走吧!殷家在明川郡勢力滔天,雖然剛剛暫時退走,但一定會很快捲土重來!到時候,他們帶來的高手數量,定然會多不可數,而您的那一位護從又不在……」
冷凝月自信一笑:「走是一定要走的,但必須要處理完你們張家的麻煩。」
明香還是有些遲疑:「可是……」
冷凝月嘆了口氣:「說起來,你們張家之所以遭此大劫,還和我有些關係。」
明香一呆,其餘張家人也嚯的看了過來。
冷凝月組織了一下預言:「何花小姐已經死了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她是我殺的。」
張家眾人:「???」
「何花一直對張小姐心存嫉妒,在去豐都城的路上,就三翻四次為難她。到了豐都城後,這種為難就更是變本加厲。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被整個豐都城追殺。我回驛館拿東西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何花與她新結識的殷小姐商議,說二人回來以後,就要找個由頭收拾張家,殺光張家所有的人,因為張家和我有關係。」
張家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冷凝月抿了抿唇:「為了以絕後患,我就把這兩個女人都殺了。本以為能杜絕了張家的麻煩,卻沒想到,你們還是遇到了麻煩。」
明香聞言,苦笑一聲:「不怪冷姑娘,何花小姐看不慣藍兒,已經不是一兩天了。村長借著一村之長的身份,針對我們張家之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果何花小姐真的說過那樣的話,再加上她認識了殷家小姐,那麼,她的歹毒算計,很有可能會成真。」
「所以,不管怎麼說,我們張家都是該有此難。」
張家眾人又沉默了,有人因為憤怒而握緊了拳頭。
當然,這憤怒不是對著冷凝月的,而是對著何村長加和殷家的。
感受到張家低沉的氣氛,冷凝月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諸位也不必擔憂,等到我的護從歸來之時,就是張家的為難徹底被解決的時候。」
話音剛落,她就挑起了眉:「嘖,真不禁念叨,這就找上來了?」
明香一愣,立馬緊張了起來:「是不是殷家的人來了?冷公子,現在怎麼辦?你要不要去躲躲?」
雖然冷凝月口口聲聲說不會有事,但明香並不抱希望。
畢竟,冷凝月並不是七坊村的人,而只是一個路過的外人。
就算她本領滔天,能夠解的了張家一時的困難,卻也解不了張家長期的困難。
等到她一走,張家人該遭受的一切,還是會繼續承受。
冷凝月搖搖頭:「不是殷家,是何村長。至於躲……呵!我為何要躲?」
明香和張家之人對望了一眼,都覺得這個冷公子太過於托大了。
要知道,他們的村長,可是個狠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