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說,如果一個人有用可以預知未來的能力,哪怕只是未來一秒鐘之內發生的事情,他也可以利用這個能力,來不斷閃避殺招。
在戰鬥中,你的殺招總是能夠被對方輕易給看破,這樣的逆天BUG,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消除的。
和這樣的傢伙對上,基本上就只有等死的份兒。
「如此說來,如果他真的想要屠盡冥府的生靈,我就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結局?」
那人畢竟是她曾經的朋友,寧王妃臨死前的託付還歷歷在目。
雖然她沒有辦法在感情上回應他,但保住他的小命,卻還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不想驚動幽冥一族。
而她唯一能與之商量的人,就只有段二。
可段二又因為有事而無法取得聯繫……
無奈之下,冷凝月只得揉了揉眉心。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閃。
「寧王妃?」一拍額頭,她簡直想撬開自己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漿糊。
寧王妃的魂魄,應該就在血池之中。
她記得,章楠曾經說過,冥府上一次開啟輪迴台,乃是兩年前的事情。
也就是說,距離下一次開啟,還剩一年的時間。
興奮的情緒沒有持續幾秒鐘,就變成了另外一種無奈。
她又是揉了揉眉心:「說來說去,還是要經過幽冥一族才能進入血池之中提人……」
所以,她還是要等到段二回來才行。
聽著她不時傳出的嘆息聲,小白涼涼出聲:「笨姐姐,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他打暈困起來嗎?」
冷凝月一愣:「打暈?捆起來?」
咦……
眼睛一亮,她一擊掌:「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現如今,她還不確定玄寒熙是不是掌握了那些可怕的技能。
在重重底牌之下,她將他打暈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以她的陣法造詣和幻術的逼真程度,想要將他困住一段時間,應該不難。
想到做到,她立馬開始出發,想要尋找玄寒熙的下落。
然而,那人好像知道她要對他出手了一樣,不論她在城中怎麼尋找,都沒有辦法找到他的下落。
「難道是,出城了?」
在城裡找不到,那麼就只剩下這個可能了。
冷凝月本想直接出城尋找,不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轉身走回了客棧之中。
眼下,還是找章楠比較重要。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荒謬,但……
她生平第一次,想要濫用職權一把。
以她未來冥後的身份,不知道能夠越過幽冥一族,從血池裡要出一個人來?
這一點,試試就知道了。
「要一個靈魂?」
冷凝月開門見山,章楠被驚到了:「冷姑娘,這可使不得!那些被關進血池的冥靈都是罪大惡極之輩,在血池的之中,他們都是被重點關押的對象!如果您貿然提取,說不定會被藥老大人找到攻擊點……」
這位姑奶奶,能不能消停一些?
好不容易,她被懷疑是生人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藥老那邊,估計正愁找不到攻擊點。
結果,她反而給人家送上把柄?
這不是……
「有病」兩個字,他是斷斷不敢說出口的。
想都不敢這麼想。
就只能苦口婆心地勸導:「冷姑娘如果與那人有交情,不妨等到回豐都城之後親自去探望一翻,並讓那人好好改造,多做善事。待到功德簿上的罪孽被洗清之後,這人也就被放出來了。」
冷凝月很是無奈。
這位章大人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
他勸說的立足點,卻完全錯誤。
而且,她也不能說出真實的原因……
想了想,她決定讓段二背鍋:「章大人有所不知,我今日在等候比賽開始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不小心睡著了。睡夢中,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了君上……」
聽她提起冥帝,章楠精神一肅,立馬神態嚴肅了起來:「君上?莫非,君上有什麼指示?」
見他上鉤,冷凝月心下一喜,面上卻是不顯,半是迷惑半是沉重:「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指示,我只知道,夢裡的他,情況很不好。他告訴我說,讓我想辦法從血池中帶出一個人來。那個人不是本土冥靈,而是從人界而來的靈魂。」
「人界的靈魂?」章楠驚愕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過很快,他就疑惑盡消了。
畢竟,冥帝五千年前之所以昏迷,就是因為他去了人界,並在人界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而且據說,他在真正清醒之前,有一縷神魂飄蕩在天地間,附著到了一個人間的男子身上,在人間歷練了許久……
這麼一想,章楠也就釋然了。
「冷姑娘稍安勿躁,此事,我要與家父商量一下。」
冷凝月點點頭。
章楠很快就進了裡屋,去和老章大人商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