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
勸人的話誰也會說,如果換做別人經歷了和她一樣的事情,她說不定會比老章大人說的還要好聽。
可,換到自己身上的話,卻總會覺得,那個人需要她。
也會覺得,只要自己去了,那人就可以化險為夷。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厲魂乃是幽冥一族的人,而且極有可能就是冥府的創世神。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麼,那個老東西處心積慮地針對她,肯定是因為,她的小命對他有用。
以她現在的實力和狀態,真的去了荒原冰谷,也只有添亂的份兒。
如果,段二其實有應對困境的辦法,結果她卻送羊入虎口,被厲魂抓住,然後像那些爛俗的三流電視劇里演的一樣,厲魂拿她的小命來威脅段二……
這些問題都不能細想,越想就越是頭痛。
「章大人,這些話是你自己想勸我的,還是伯溫讓你和我說的?」
「額……」通訊令那頭的人愣了一下。
片刻後,聲音的主人就換了:「算你不太蠢。」
冷凝月:「……」
熟悉的淡漠聲音,夾雜著滿滿的惡意。
一旁,章楠滿臉驚愕之色,顯然不明白,自家老爹何時和伯溫搞到一起去了。
冷凝月對此倒是不覺得奇怪,她又回想起了剛剛詭異夢境,眸中精光一閃:「剛剛的那個所謂夢境,是你的傑作?」
「是。」冰冷淡漠的聲音沒有半分不好意思:「他為了你身處險境,你理應知道這一切。」
冷凝月突然就覺得,有哪裡不對:「等等……剛剛讓老章大人勸我的不要去的,不也是你嗎?」
「……」
須臾,那個撲克臉才淡漠:「讓你勸你不要冒險,與告訴你真相,並不衝突。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告訴你,他如今腹背受敵,而你的那個朋友,很有可能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究竟該如何取捨,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人就單方面切斷了通訊。
冷凝月:「……」
這人,簡直是莫名其妙啊有木有!
他在這種情況下告訴她這些,簡直是不想讓她好好比賽。
一方面擾亂她的心境,一方面又告訴他,只有贏得了最終的勝利,才能夠給段二長臉。
特喵的,這人是不是傻?
揉了揉眉心,她忍住了口吐芬芳的衝動,對著章楠擺了擺手:「章大人,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冷靜一下。」
章楠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多說什麼,默默退出了房間。
待到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之後,冷凝月走到床邊,看向窗外的深沉夜幕,腦海中滿是段二緊閉著雙眸,俊臉蒼白的模樣。
為了不亂心靜,她強迫自己壓下了心頭的煩躁情緒。
不過,好不容易才將段二的臉驅散出腦海,她又想起了玄寒熙執拗的模樣。
伯溫剛剛的那一席話,是在暗示什麼嗎?
他說「你那個朋友」。
她在冥府之中,並無朋友。
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就只有同樣從人界而來的玄寒熙。
而且,玄寒熙手握大殺器,真的有可能會給段二帶來天大的麻煩。
不論如何,這個隱患都必須解決。
想著,她眸中幽光一閃,身形一動就離開了客棧。
第二天,華容郡的人發現,在郡城的一些泥土鬆軟之處,居然長出了不知名的花兒。
這是真正的花兒,花是花,葉是葉,花葉不分離,與彼岸花完全不同。
雖然這些花兒還很小,但細細嫩嫩的,十分好看。
而且,還散發著言秀人的芬芳。
其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黑暗之力,應該是冥府的本土生物。
一時間,無數高手都炸了。
自彼岸花誕生以來,冥府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別的花卉。
即便是人們費心栽植,卻也都成效甚微。
卻沒想到,他們今天看到了新鮮的、熱乎的花兒!
美麗的東西,誰會不喜歡呢?
於是不一會兒,賀郡主就命人把那些鮮花移到了郡主府。
美其名曰——
送往豐都城。
剛剛還興奮不已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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