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茅逸晨急的眼睛某赤紅的模樣,顏阿精唰的扭頭看向他,沉聲道:「茅逸晨,你對冷姑娘的關心,有點兒過了吧?」
「不知道的人看到你這副模樣,說不定會以為,她是你的心上人呢!」
茅逸晨:「……」
其實,這不只是顏阿精一個人的疑問,同樣也是另外八個人的困惑。
甚至就連冷凝月本人,都對這人的言聽計從感到疑惑。
茅逸晨面無表情地看了顏阿精一眼,又看看其他人。
看著這些人懷疑的視線,他眸子一凝,直接拿出了一面令牌。
看到那令牌,眾人都驚呆了:「這是……幽冥令?」
幽冥令是專屬於冥帝的守護勢力,只聽冥帝一個人的命令的。
眾人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他們這些地榜高手,原本就是給冥帝選拔的備用力量。
在所有地榜高手之間,一直流傳著有一個傳說,那便是,只有人品過關的人,才有資格被冥帝大人召見。
但,這個「人品過關」究竟要過關到什麼程度,卻是誰都不知道。
反正,自榜單成立以來,眾人根本沒有聽說過,有誰得到了冥帝大人的著急那。
當然,過去的幾千年,冥帝大人也誒有辦法找見他們。
因為,冥帝大人自己都陷入了沉睡。
可,自從冥帝醒來的這段時間,眾人一直都在等啊等,卻是也沒有等到任何官方的傳喚。
於是,有不少人都開始覺得心灰意冷呢個,認為這個所謂的地榜選拔,只不過是笑話。
他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冥帝門生而已,事實上,連冥帝的二面都見不到、。
也因此,不少上了榜的高手,都遭到了嘲笑。、
有人覺得,這些人拼死拼活地尋求著侍奉冥帝大人的機會的行為,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也同樣是那些頂級高手不想回歸榜單的原因。
過去的那些地榜爭奪賽,他們雖然同樣沒有辦法得到冥帝大人的召見,卻是事出有因的,他們還能安慰自己,只要等一等,機會就來了。
如今,冥帝已經醒了,卻依舊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這不是玩人嗎?
此時此刻,眾人看著茅逸晨手中的幽冥衛令牌,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尤其是顏阿精:「你這嗯麼得到的?」
她對冥帝大人忠心耿耿。;
從知道冥帝大人的存在開始,她就發誓,畢生的修煉和風險,都要是為了冥帝大人。
誰知道,好不容易等到了冥帝大人醒來,她HIA來不及見到冥帝大人一面,就被通知,冥帝大人有了新上任。
在意難平的同時,她也只能不斷在心中安慰自己說,冥帝大人 只是因為寂寞,所以才會隨便找了一個漂亮女人。
她相信,只要讓冥帝大人看到她的好,他就一定就看到她!
誰成想,在和冷凝月相處的這段時間,她每每交鋒,卻是從來都沒有占據過上風。
不等她從被打擊的深淵中掙脫出來,又得知,他們之中居然有人得到了幽冥令!
得到幽冥令,就表示這個人曾經見過冥帝大人!
而且,這個人今後還有無數的機會,可以見到冥帝大人!
要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她真想直接搶劫了茅逸晨!
對於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茅逸晨心中稍微有些自得。
卻也只是一些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次之所以能夠被委以重任,不過是因為他老好人的屬性顯得他特別容易親近。
所以,冥帝大人才會推脫他來守護冷凝月的安全。
如今,冷凝月正在人頭蛟的面前反覆橫跳,那危險的動作看的他心肝兒直跳,小命都要嚇掉了半條。
所以,得意什麼的,早就蕩然無存了。
「不要再說廢話了,先合力弄死這個傢伙再說。」茅逸晨的眼睛,始終定格在冷凝月反覆橫跳的身影上。
每當看到她從人頭蛟的一側,跳到人頭蛟的下一次側,雖然人頭蛟每次都拍不死她。
但看著那樣的畫面,他也一度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快要不行了。
再看冷凝月反覆橫跳下去,他可能會崩潰。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冷凝月好聽的聲音響起:「我來絆住這個傢伙,吸引它的主要火力,你們快點合力發動進攻。」
這一道聲音,不但是茅逸晨聽到了,其他的人也都聽到了。
立馬有人看向茅逸晨,符合出聲:「目前來說,其他的問題的確是不重要。人頭蛟不死,我們誰也得不到安寧。」
這話自然得到了其他人的額附和。
很於是,一行人重整旗鼓,再次朝著人頭蛟發動進攻。
這一次,由於有冷凝月在它的眼前不停跳來跳去,它沒有辦法在和剛才一樣大發神威。
每當他想要發出一道戰技的時候,冷凝月就會趁機在它的反方向來一下,不是隨手打出已到站及,就是刺出一劍。
雖然這些東西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傷害,但經歷的多了,也會感到厭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