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站在小路的邊緣地帶,並沒有冒冒失失地衝出去。
鶴瑾瑜還打算如法炮製,想探出個頭去觀察外面的情形,卻被顏阿精一把抓了回來:「你是不是傻?你剛剛探出腦袋去,正好被我們歹了個正著!現在居然還想這麼幹,你是嫌咱們一群人暴露的不夠快嗎?」
雖然她看冷凝月不爽,也很想讓冷凝月倒霉吧!
但,她又不是傻子。
雖然冷凝月口口聲聲說,她對遺蹟裡面的寶物不感興趣。
可,她顏阿精感興趣啊!
不管冷凝月中途改變主意的原因是什麼,都她沒有關係。
她只想搞寶物!
眼下的情況,但凡是有可能會妨礙她搞寶物行為,她都會一律阻止!
鶴瑾瑜看看冷凝月,又瞅瞅顏阿精。
彼時,冷凝月正在思考,並沒有對鶴瑾瑜和顏阿精的衝突發表意見。
鶴瑾瑜無奈之下,只得看向顏阿精,準備據理力爭:「我不可能運氣那麼差吧?往那一頭走,碰上你們這一群人。往這一頭走,也碰上一群人!就算我運氣再摔,也不可能擁有這百分之百的中獎率。」
顏阿精翻了個白眼:「就算你不會直接碰上那些高手,但,只要你將腦袋探出去,那些人就有可能會發現端倪。」
隨即瞥向冷凝月:「放心吧,咱們的冷姑娘一定會有辦法的。」
這話明褒實貶,卻又藏著幾分期待的真心,委實是十分矛盾。
恰在此時,冷凝月從思考中回神。
聽到顏阿精的話,她面無表情地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這才對著鶴瑾瑜到:「放心吧,我有辦法。」
說話間,她手指朝著前方伸出,輕易就撕裂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下一秒,一滴小水珠從口子裡竄了出去。
眾人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放出一滴水去,是想要做什麼?
很快,冷凝月就回答了眾人的疑惑:「好了,可以出去了。」
說完,她率先朝著前方走去。
輕易就撕開了那淡薄的空間壁壘,她身形一閃,就離開了這一條羊腸小路。
小路之中,茅逸晨等人面面相覷片刻,一個高手戳了戳茅逸晨的胳膊,問道:「茅兄,這是什麼情況?」
茅逸晨聳聳肩,表示他也不明白。
雖然他名義上是冷凝月的專屬幽冥衛,但他和冷凝月真正接觸的時間,也就只有這兩天而已。
冷凝月究竟有什麼底牌,什麼絕活,什麼本事,她統統不知。
須臾,他壓下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淡淡道:「不管是什麼情況,既然冷姑娘說能出去,那必定是能出去的,走吧!」
說完,他追著冷凝月跳了出去。
眾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想到冷凝月之前多次未卜先知,幫他們找到了許多海妖的藏身之地,這些人只是遲疑了一下,便也跟著茅逸晨跳了出去。
顏阿精。
待到整條小路之中只剩下了鶴瑾瑜一個人,她瞬間收斂起了怯懦和謙卑之色,唇畔勾勒出了一抹冷笑:「去吧去吧!恩人正在等著你們呢!」
冷凝月跳出空間壁壘之後,用最快的速度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環境。
她發現,這裡是另外一片海域。
這四周圍雖然沒有高手存在,但遠方卻匯聚著一股強橫的氣息。
冷凝月能夠感覺到,那是一群修煉者匯聚到一起,無數不怒自威的威壓匯聚到一起所形成的恐怖威勢。
幸虧,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空間混亂之地,而她又是瞬移出來的,出來的一瞬間就隨手布置了隔絕禁制。
不然的話,他們這一行人的蹤跡,根本就藏不住。
待到呆在最後的鶴瑾瑜也從空間小路之中跳出,冷凝月看向遠方的一處高聳宮殿,口中卻是對著鶴瑾瑜問道:「前輩,是那裡嗎?」
鶴瑾瑜點點頭。
得到鶴瑾瑜的肯定,顏阿精等人立馬朝著那一出高聳的宮殿看去。
只見,那是一處高約百米的建築,約莫二十多層的模樣。
遠遠看去,那一出建築就像是西式的古堡,十分美觀,也十分壯闊。
冷凝月眨巴了一下眼睛,險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出錯了。
她居然在冥府,看到了西方的古堡?
那古堡的主人,該不會又是什麼穿越者吧?
沒有任何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見她正看著那古堡皺眉,茅逸晨趕忙問道:「冷姑娘,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難道,島上真的存在著什麼危險??」
冷凝月回過了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