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完好無損,力量卻還是在飛快流逝著,簡直是見鬼!
他惡狠狠瞪向鳳冥絕,什麼自信什麼從容,此時統統都不見了,只餘下了怨毒與憤恨:「混帳!你對我做了什麼?剛剛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鳳冥絕輕撫著天璣筆,微微一笑,口中雖然做出了回答,但卻並不是回答厲魂的,而是在為冷凝月解惑。
他知道,便是聰明如她,這會兒也一定是滿腦子問號。
「對於幽冥一族來說,冥帝只是一個稱號,是專門管理本土之人的稱呼。不過,幽冥一族的人見識過太過人界宮廷的骯髒事,不希望冥帝在外胡作非為,便派遣了族中之人陪同。名為陪伴,其實是監視。」
「當然,監視是雙向的。畢竟,但凡是有資格外出的人,實力都不俗。冥帝和外出長老互相監視,一旦一方有所異動,另外一方就可以對其進行勸誡。而如果,屢勸不聽的話,就可以將其扭送回族,進行發落。」
冷凝月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她知道,他會回答她的一切疑惑。
果然,就聽他繼續道:「只不過,我沉睡了五千年,之前又身受重傷,即便是現在醒了過來,也還沒有恢復全部的力量。力有不逮之下,我只能暗中收集證據,然後將這些證據,全都交給族長。」
冷凝月眸子一動,大致猜到了什麼。
看著她的表情,鳳冥絕笑的更燦爛:「族長憐憫我年幼喪父,又被心懷叵測之人欺壓,就給了我一件法寶,讓我可以順利地將這膽大包天的傢伙羈押回族。」
他笑的雖然很燦爛,可冷凝月卻莫名覺得,他的頭上長出了兩個惡魔的角。
段二他……
變得腹黑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這些?」
貌似,從他被厲魂設計引來荒原冰谷之後,他除了去華容郡「警告」她的那一次以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荒原冰谷吧?
難道,是伯溫?
看著她迷惑的眼神,鳳冥絕忽然覺得,這個向來強勢的小妮子,如今會露出如此呆萌的表情,簡直可愛到爆。
他沒忍住,伸手去撫了撫她的頭。
「這個問題,一會兒再回答你,現在,我先忙正事。」
說著,他走到了一臉警惕地厲魂面前,微微向前彎了彎腰:「厲魂叔叔,事情發展到現在,你可曾有一絲的悔意?」
眼看著他的胸膛近在咫尺,厲魂眸子裡划過了一抹凶光:「悔!當然悔!只要一想到,當年沒有讓你和你那蠢爹一起死,我就悔的不得了!」
說話間,他一巴掌拍出,目標直指鳳冥絕的頭。
對於冥靈來說,想要殺死他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毀掉他們的頭。
這樣一來,不管是身體還是本體意識,都沒有辦法再繼續存在。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
這個老東西的心思,委實歹毒!
冷凝月面色大變:「段二!」
她趕忙揮出了光明之力。
光明之力撞擊到厲魂的身上之前,另外一道淺紫色的力量,率先一步,撞向了厲魂的胸口!
只是這一下,厲魂便斷了生機。
他眼眸圓瞪,從未有過的大眼睛裡,是濃濃的不甘:「你……你……」
「你」後面的話,他再也無法說出口,就化作了一道黑煙,消散在了天地間。
冷凝月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雖然覺得有點兒破壞氛圍,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話說,你剛剛是故意的?」
「是。」鳳冥絕沒有隱瞞,他收起了天璣筆,走過去牽起了小人兒的手,溫柔一笑:「如果真的讓這兒傢伙回到了族中,他定然還會使壞。若他在別的方面使壞,我其實也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設法解決了也就罷了,唯有一點,是我無法忍受的……」
他深深看向她:「他知道我的心之所向,所以必定會在我們的婚事上作梗。我們之間已經經歷了許多波折,我不想再徒生事端,所以那個老東西……必須死。」
「咳咳……」
被他如此深情地看著,冷凝月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摸了摸鼻子,她十分破壞氛圍:「雖然但是,你是不是忘了,厲魂還沒死絕?」
仿佛是為了和她的的話相呼應,黑色漩渦之中的傀儡猛然睜開了眼睛,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漩渦里。
他不甘地瞪了鳳冥絕一眼,陰冷的話語充斥在了天地間:「無恥小兒,你以為你的盤算能圓滿嗎?我告訴你,你的如意算盤,是不會如願的!」
鳳冥絕皺眉,再次揮動天璣筆。
很快,遠處的厲魂傀儡,就又化作了一道黑色煙霧,徹底消散在了天地間。
按理說,這個承載著厲魂的傀儡死掉,就代表著這個老東西的一切如意算盤都落空了,他也不可能再跳出來製造什麼混亂。
但不知道為何,冷凝月卻還是有些不安:「他會不會,還有別的傀儡?」
正所謂,狡兔三窟。
這個老東西既然能製造一個傀儡,就能夠製造第二個,第三個。
萬一他真的能夠製造無窮個傀儡,那,段二所擔心的事情,依舊會發生。
只要一想到,這個老東西回到幽冥族以後,真的會充當攪屎棍,以圖破壞她和段二的感情,她的心裡就如同是吃了蒼蠅一般,無比噁心。
喜歡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請大家收藏:()神醫嫡女:太子,慢走不送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