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鳳冥絕大手一揮,賜婚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定的乾脆果決,定的讓人蒙圈。
除了那些被賜婚的年輕朝臣以外,其餘眾人之中,沒有一個是高興的。
尤其是聽到鳳冥絕接下來的話之後,眾人就更是蒙蔽的厲害:「你們回去準備準備,三日後儘快完婚,」
隨即,笑著補充一句:「待到你們的婚事處理完了,本帝也該處理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啥?
眾人繼續懵。
藥老蹙眉:「可是,未來的冥後不是已經……」
知道他想說什麼,鳳冥絕呵呵一笑:「誰說本帝要和她成婚了?本帝要成婚的人,乃是本帝的凝兒。」
說著,他看向了御花園正中心的亭子。
那個亭子,原本是用來賞花用的,一些重要的觀賞性活動,大多也是在涼亭內舉辦。
但今日,鳳冥絕卻是空出了那個涼亭,不少人就已經覺得心中奇怪了。
只是,相對於選妃之事,別的事情好像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所以在一開始的疑惑後,眾人就全部釋然,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今,見鳳冥絕朝著那個涼亭看去,眾人也趕忙看了過去。
繁花盡頭,晦暗的光線好似都被美麗的鮮花所感染,顏色清淺了不少。
尤其是,當涼亭內走出一個女子的時候,就更是令人覺得,天地萬物的業障都消失不見。
世間,仿佛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一樣。
她一襲白衣,清麗絕倫。
她美,美的舒服,美的清新,美得自然。
一雙靈動的黑眸微微含笑,唇畔含笑。
她掃了場中眾人一眼,就將目光定個在了鳳冥絕的身上,深情且專注。
鳳冥絕也回望著她。
兩人的目光一經接觸,便再也沒有給別人留一丁點存在的餘地。
她在繁花的簇擁下緩緩走來,隨著她的出現,場中繽紛的花兒仿佛都變得越發香醇和美麗。
「這是誰……」
此時此刻,這是場中除了鳳冥絕以外的所有人的疑問。
藥老在一瞬間的驚訝過後,老臉就沉了下來。
他大概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思慮間,他朝著不遠處的原主使了個眼色。
只可惜,原主這會兒根本沒有心思理她。
因為,在那人出現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仿佛和那人產生了共鳴。
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著,仿佛是在迎接著它們心愛之人的到來。
這種感覺,令人十分不爽。
雖然她沒有多聰明,卻也猜出了是怎麼一回事。
彼時,鳳冥絕已經朝著那女子伸出了手,女子纖纖玉手給與回應,放入了那人的手中,二人相視一笑。
場中的花香,似乎越發濃郁了。
原主只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
「君上,您今日當著群臣拋棄我,就是為了這個狐狸精?」
尖酸刻薄的話語,瞬間就將甜蜜的氛圍破壞掉了。
鳳冥絕俊臉之上的笑容一沉,唰的扭頭看她:「你若是再敢對凝兒不敬,本帝便命人拔掉你的舌頭!」
狠厲的話語,沒有半點深情,與原主僅有的記憶之中的溫柔嗓音,截然相反。
雖然原主並不喜歡眼前的冥帝大人,甚至在今日之前,她都沒有給過段暮白一記眼神。
可是眼下,她卻覺得十分不服氣。
雖然她不知道,那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是用了什麼手段,竟是將對女人不屑一顧的段暮白給拿下了的。
但是,那畢竟是用她的身體達成的成就。
也就是說,段暮白愛上的是她的身體,而非是那個冒牌貨!
如今,她這本尊就在眼前,段暮白竟是看也不看她一眼,還當著她的面,去和那個冒牌貨卿卿我我。
這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能忍嬸兒也不能忍!
咬了咬下唇,她並沒有因為段暮白的警告而偃旗息鼓,反而變本加厲:「君上,你是被這個狐狸精下了什麼迷魂藥了嗎?你從始至終所愛的人都是我,不是嗎?」
「如今,我就在這裡,你竟然要因為她而拋棄我?」
要拋棄,也是她拋棄他!
鳳冥絕只覺得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