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有道理。
不過,冷凝月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偌大的飄渺山,就沒有點類似傳承之類的東西嗎?像這種重要的事情,但凡是知情的人,應該都是會傳給下一個繼承者知道的吧?」
容雲鶴笑了:「丫頭,你不覺得,像這麼重要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好嗎?」
冷凝月沉默了。
這麼說,同樣也有道理。
「最後一個問題。」冷凝月朝著遠方的天空看了一眼,問道:「近萬年來,人界一直都沒有誕生可飛升的高手的事情,三大宗門難道就沒有人感到疑惑嗎?」
容雲鶴嘆了口氣:「怎麼可能不疑惑?你師祖直到隕落之前,都在惦念著這件事。只是,不論我們怎麼調查,都查不出其中的原因。」
隨即,看了冷凝月一眼:「丫頭,你來找我,是為了告訴我,人界和冥府在同一時段產生了異變,不是自然產生的結果?」
冷凝月點頭:「沒錯。」
「而且我懷疑,那個操控了這一切的人,大概率一直隱藏在人界,只是,我暫時不知道他的身份。」
口中說著不知道,但她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一張華貴的臉。
那人將絕世的容顏掩藏在了半面金色面具之下,那面具不但擋住了他的容顏,也遮擋了他全部的心思。
「原來,你這丫頭在這裡等著我呢!」容雲鶴呵呵一笑,徹底弄明白了冷凝月的意思。
「你若是想找我套話,那就免了。但若是,你以徒弟的身份真誠地問我,我倒是能勉強指點你一二。」
這老頭兒似笑非笑,一雙精明的老眼之中滿是戲謔。
冷凝月輕咳一聲,被他戲謔的表情看的不好意思:「師傅,如今的局面撲朔迷離,我不敢全盤托出,也不敢輕信於人,望您能諒解。不過我敢發誓,我如今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人界和冥府兩界的所有生靈的未來,並非單純只是為了冥帝和我自己,請您相信我。」
容雲鶴深深看著她,須臾,收回了目光:「老夫的徒弟,老夫自然是信得。」
一刻鐘後,冷凝月離開了通天殿。
回身,她深深看著高聳入雲的通天塔,抿唇:「師傅,我應該……能信您吧?」
她此時所站的地方,乃是飄渺山山腳下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占地近千里的飄渺山周圍,被碩大的護山大陣圍了個結結實實,連一隻蒼蠅都沒有辦法飛進去。
若是有人妄圖將神識滲透進去的話,下場會更慘。
輕則會當場被護山大陣之中的反彈力量震成傻子,重則當場身死。
不僅如此,就連山門所在的地下,也被隔絕了起來。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妄圖通過遁地的方式來潛入飄渺山,也是行不通的。
就在冷凝月因為這嚴嚴實實的防控而倍感頭疼的時候,卻有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發現,這一朵小花居然可以直接感應護山大陣另一頭的另一朵花!
不僅如此!
她還發現,那另一朵花被人用特殊的手法控制了,若有人將神識滲透進那一朵小花的意識空間裡,就會被直接傳送到另外一片空間——通天殿。
她剛才之所以能夠直接用意識與容雲鶴溝通,就是因為有這三朵花做介質。
而能夠布置出這一切,故意引她前去的,也就只有容雲鶴一人。
胡思亂想只在一瞬間,她便甩掉了亂七八糟的想法。
時間緊迫,那個天尊隨時有可能會發現她,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別的,再說。
同一時間,百慕海域。
慕塵卿站於飛劍之上,手中握著一個像是羅盤一樣的東西。
羅盤不斷在他的手中變換方位,但其上的指針卻是動也不動。
慕塵卿也不氣餒,不斷調試著方位。
不遠處,玄寒熙看到他的動作,又朝著遠方的海域看了看,好看的眉峰忍不住蹙了蹙。
冷世女則是一臉興味的模樣:「卿哥哥,你在做什麼?」
慕塵卿起先並不理她,只是一點點地調試著羅盤的方向。
終於,指針跳了!
他眸中划過了一抹精光,倏然抬頭,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就是這個方向!你吩咐下去,讓大家集中起來,朝著這個方向輻射開去,不要再在別的地方浪費時間了。」
冷世女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卻是很聽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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