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鳳彩燕五人全部變成了屍體。
冷凝月袖手旁觀,直到最後一個人也咽了氣,而後五人都便變成了飛灰,她才走上前來,笑眯眯地拍了拍少年……
哦不,青年的肩膀。
一段時間不見,小白的氣質越發成熟,輪廓眉眼間的稚嫩之氣,徹底消失不見。
如今的他,已經是可以和段二媲美的俊美男青年了。
而且,兩人雖然都是冷漠的類型,但段二的氣質更偏向於如同天山雪蓮一般的幽冷,冷卻隨時能夠幻化成溫柔的水。
小白的冷,卻像是一把鋒利的人間凶兵,所過之處,所向披靡。
「不愧是我家小白,這實力,就連我都怕。」
青年收回視線,看著女子含笑的明媚眸子,犀利吐槽:「我沒看出笨姐姐有半分害怕的情緒。」
咳咳……
冷凝月摸了摸鼻子,反吐槽:「你這孩子,一點兒都不可愛。」
插科打諢只在一瞬間,冷凝月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問道:「你如今不用再躲著了?」
說話間,她環顧四周一圈,神色間滿是凝重:「我聽說,這附近藏著一頭絕頂兇獸,如果被它察覺了你的血脈……」
話沒說完,她的眸子陡然一凝,小白也看向了染血的地面。
只見,此時的地面上,的確是變成了四象獸所說的那樣,到處都是鮮血。
雖然還構不成血流成河的恐怖畫面,卻也處處布滿血腥之氣。
然而,就在冷凝月剛剛走了一下神的時間,地上的血跡,竟是全都不見了!
所有的血液,都完全滲透進了地底,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腳下的土地仿佛不再是土地,而是張開血盆大口,只等擇人而噬的巨獸一般。
冷凝月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難怪鳳彩燕如此有把握,說什麼在殺了我之後,不會留下半點痕跡,原來癥結在這裡……」
在這裡殺人,只要把屍體和戰鬥痕跡處理好,血跡什麼,根本就不用人為處理,一會兒就會消失不見。
這樣的認知,令人只想起雞皮疙瘩。
小白定定看著血跡消失的地方,唇畔卻是勾起了薄涼的笑:「去看看。」
「啊?」冷凝月一怔:「去哪兒?」
這附近,還有什麼值得探索的地方麼?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她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是想……」
「就是那裡。」
這兩個人的話說的像是打啞謎一樣,一旁的魂叔和小花都聽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這一人一獸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一人一獸也沒解釋的打算。
冷凝月想了想,對著魂叔道:「魂叔,你和小花在這裡鎮守。你們不用主動攻擊,只管防禦就是了。」
雖然魂叔和小花不明白小白是什麼意思,但身為和他心意相通的契約主,她卻是明白的。
小白想要進入禁地!
在這附近,唯一一個值得他去探索的地方,越久只有幽冥族的禁地了。
一想到那令整個幽冥族都為之顫抖的禁地,她的眸子便又忍不住看向了不遠處那消失的血跡。
她現在甚至忍不住腦洞大開,覺得地上的血跡是不是被禁地之中的東西給吸收的?
忽然,她愣住了。
只聽,小白淡淡道:「不必了,我自己去。」
冷凝月皺眉:「你確定?」
雖然她對小白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吧,但終究是自家的孩子,她沒有辦法不擔心。
感受到她的擔憂情緒,小白日益剛毅俊朗的面龐浮現出了一抹笑:「放心,它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這樣啊……」冷凝月想了想,給了他一枚傳送符,又在他身上打了一道精神烙印:「如果覺得情況不妙,你隨時可以捏碎傳送符回到我身邊。實在不行,也可以傳喚我。」
這一場比賽的結果,跟小白的安危比起來,一文不值。
「好。」
小白收好了傳送符,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小白離開後很久,冷凝月才活動了一下脖子和四肢,淡淡道:「也該迎接別的客人了。」
事實證明,四象獸的推測,是完全正確的。
接下來的短短十個小時裡,冷凝月一共迎來了十波攻擊。
這些人似乎認定了她就是一個軟柿子,爭先恐後地朝她撲來,大有不把她弄死不罷休的決心。
不過,他們註定是要失望了。
即便是沒有了小白,冷凝月也還有別的殺器,這些人如果執意想要殺她,她只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而她的殺器,便是她從未動用過的鴻蒙之力!
鴻蒙之力一出,那些傢伙的含有X元素的攻擊瞬間就變得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好在,這些後來的偷襲者們,並沒有存著殺人的心思,大多都只是想要把她打敗而已。
所以,她也沒有下死手,就只是擊敗了這些人,然後捏碎了他們的王牌,就把人給趕回擂台了。
夜,漸漸變的深沉了起來。
冷凝月蹙眉,朝著禁地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覺得那禁地安靜的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