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可是都準備好了。」鳳嶺城某個秘密的府邸之中,龍王妃獻寶一般地看著自家兒子:「一旦今日拿下鳳族,娘就給那丫頭送上一份大禮!屆時,她一定會感動的稀里嘩啦,恨不能立馬投入到你的懷裡的!」
看著身旁躍躍欲試的母親大人,龍白卻總覺得這個提議不太靠譜:「不必。」
龍王妃一瞪眼:「你們想繼續浪費時間,老娘我可是不想!我告訴你,我現在覺得這丫頭當兒媳婦兒也挺好的,你想繼續耗,為娘可是不想耗下去了。」
「你想做什麼?」龍白好看的俊臉皺的十分難看。
「嘿嘿,用滿城的煙火向她表白,你看如何?」
「漫城煙火……」龍白沉吟一聲:「倒是還不錯。」
龍王妃還以為自家兒子終於開竅了,豈料,他卻話鋒一轉:「不過,不用了。」
「你想……」氣死我啊?
龍王妃的話沒說完,龍白便沉聲道:「我自有打算。」
「真的?」龍王妃眼睛一亮。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龍白看著眼前懸浮著的幻鏡:「辦正事要緊。」
不把鳳嶺城的事情辦妥,他是沒臉跟她說任何體己話的。
龍王妃放下了心,也就認真看向了幻鏡,靜候事情的發展,隨時準備出手。
彼時,大殿中。
眾人將那個意圖行刺的舞姬抓了起來,意圖逼問,卻見一道黑影從她的身上飛竄而出。
有人立馬想要將那黑影抓住,然而,那黑影卻在眾目睽睽之下爆裂了開來,變成了黑色的煙塵,煙霧迷濛間,很快就消失不見。
鳳胤翁一拍桌子,震碎了桌上的杯具:「居然是靈魂碎片!」
也就是說,那個舞姬是被不明人士入侵了神識,她是再那靈魂碎片的控制之下才做出行刺的事情的,她本人和行刺之事沒有關係。
「既然這個丫頭和行刺之事沒有關係,就放了她吧。」
鳳王妃嘆了口氣,憐憫地看著那個被控制的舞姬,不想濫殺無辜。
鳳胤翁正要開口,卻聽孔翎嬌聲道:「回鳳王妃,我覺得不可以!誰知道賊人往這個女人的身上注入了多少靈魂碎片?萬一之前選擇自爆的那一片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她的身體裡還有別的靈魂碎片,我們放了她,豈不是正合了那些人的意?」
舞姬面色一變,趕忙高聲求饒:「小姐,我沒有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求您開恩!」
孔翎不為所動,繼續對著鳳胤翁建議道:「族長,依我看,就殺了這個女人吧!只有這樣,才能夠以絕後患!」
此言一出,不少人看向孔翎的目光都變了。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狠了。
這可是她本族的人啊!
她居然說殺就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未免太狠了。
「既然如此,便殺了吧。」既然孔雀一族為了自保,都選擇了放棄那個舞姬,鳳胤翁自然也不想留著這個心腹大患。
「冤枉啊!」
舞姬在被帶下去的時候,哭喊聲響徹天地。
不過很快,這哭喊聲就消失了。
大廳內恢復了安靜,所有人都寒蟬若禁,也不敢去看高台之上的鳳胤翁,生怕會被當成可疑之人處理掉。
不過,這些人不說話,鳳胤翁卻是開了口:「本王原本想著,只要你們安分守己,放棄某些荒謬額念頭,本王就既往不咎,當你們不存在。現在看來,本王還是太仁慈了。」
「既然你們要找死,本王就成全你們!」冷眸一沉,他冷冷道:「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滾出來認罪!本王會念在你們坦白的份兒上,從寬處理。如果你們還冥頑不靈,休怪本王不客氣!」
他恐怖的氣息瀰漫了整個大殿,使得大殿中的眾人全都戰戰兢兢。
不管是真的有什麼陰謀打算的也好,還是清白的也好,這會兒全都不敢抬頭看他。
鳳無雙白著臉,想要扭頭去看向身旁之人。
剛要動作,卻被一道傳入心中的聲音何止了:「別看我,目不斜視就好。」
「是……」鳳無雙死死壓下了看向身旁之人尋求安慰的想法,問道:「公子,族長好像已經掌握了什麼證據,我們今日,真的還能活著出去嗎?」
冷凝月眼觀鼻鼻觀心,和場中的絕大部分人一樣,都維持著謙卑恭謹的表情:「你若是這會兒跳上去招了,那才是無法活著出去。」
「可是……」鳳無雙還想說什麼。
冷凝月打斷了她的話:「想成大事,就要有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氣魄。如果你只是想活著出去的話,那我答應你,今日一定會讓你們父女活著出去,還能確保讓你們紅鸞一族和這件事摘清關係。只是,你確定,你想要的就只有這些?」
鳳無雙無言以對。
她想要的,當然不只是這些!
她想要讓紅鸞一族站在高處,讓所有人都不敢再羞辱他們!
眼角餘光瞥向自己的父親,鳳無雙驚訝地發現,她的父親此時卻是無比淡定,仿佛一個真正的完全不知情的人一樣。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心理防線還是太脆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