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森兒就好,藥還是我自己來吧,這其中有外敷的,還有內服的,我怕你搞混了。」
「森兒,你的名字真好聽。」
阿牛憨憨的笑著,旁邊的老婆婆道:「這姑娘不知道是哪裡人,又善良又禮貌,還懂醫術,這要是能娶來當兒媳婦就好了。」
阿牛被說的瞬間不好意思了,「娘,人家兄長還病著呢,人家正擔心著,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嘿嘿,知道啦,我家阿牛懂事啦……」
「……」
於是乎,柳笙笙為南木澤熬藥,阿牛就為他娘熬藥。
阿牛全程小心翼翼的,柳笙笙靠在一旁閉目養神,他還幫忙找了毯子給她蓋上。
等到熬好了藥,柳笙笙也醒了。
她慌慌張張的給南木澤餵了藥,可昏迷中的南木澤根本喝不進去,她只能用嘴巴一點一點喂,等到把藥餵好了,她又把剩下的藥敷在了他的傷口上,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就等南木澤醒過來了。
老婆婆給二人送來了乾淨的衣裳,一件是阿牛的,剛好讓阿牛幫南木澤換上。
他們那裡沒有年輕女子的衣服,柳笙笙沐浴過後,便換上了老婆婆的舊衣服,換衣服的時候順便還把自己後背上的傷草草處理了下,換下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白紗時,又是疼得呲牙咧嘴。
等處理好一切,柳笙笙又去給南木澤熬藥了。
南木澤中的毒很深,只服用一次藥還解不乾淨。
見她一直不休息,老婆婆看著都心疼,「森兒姑娘,你都一晚沒睡了,藥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啦,剛剛我喝了你開的藥,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呢。」
柳笙笙只是禮貌的笑了笑,「不用了老婆婆,我不累。」
「姑娘一直戴著面具會不會很難受?要不……」
「不用,我臉上有一道很大的疤,像蜈蚣一樣特別丑,怕嚇到你們。」
「那,好吧……」
老婆婆搖了搖頭,這才退下。
直到傍晚南木澤才清醒過來,昏迷前他覺得渾身都沒了力氣,可睜開眼,他的力氣又恢復了不少。
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南木澤下意識的就要起身,可剛一動,就發現床邊趴著個人。
「森兒?」
南木澤喊了一聲,柳笙笙沒有反應……
這得睡得有多深啊?
想到自己中了毒,可現在卻安然無恙,明顯是柳笙笙幫了他……
她自己還受了那麼重的傷呢,這得多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