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實在無奈,「行了行了,我把藥方寫下來,你自己去拿藥總行了吧?你是王爺的朋友,怎麼著都有自己的手下,讓你自己的手下拿藥去,你總不用等了。」
「好。」
景淳瞬間扯了一個笑臉,「那就謝過毒丫頭了。」
瞧瞧這嬉皮笑臉的樣,哪裡是中了劇毒的人?
要不是自己診出來的,柳笙笙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在裝病……
就在柳笙笙回屋寫藥方之時,景淳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收了起來。
「毒丫頭啊毒丫頭,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今夜他跑遍了全城,幾乎每一個小有名氣的大夫都找了,卻無一人能幫他解毒。
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來這完全是碰運氣,因為聽說王姨就是找王妃碰運氣才救回了兒子……
卻不曾想,她僅靠把脈就知曉自己中了何毒。
甚至如此雲淡風輕……
蒼王妃,果然深藏不露。
同一時間,候府。
已經大半夜了,木紅還在吵鬧著說要親自去照顧南木澤,結果就是再一次被候爺趕出門。
「父親,這是我在澤哥哥面前表現的最好機會啊,您幹嘛不讓我進去照顧?」
「都大半夜了,你到底要不要睡了?你會照顧人嗎?你知道什麼時辰該餵藥嗎?你也知道蒼王殿下不近女色吧?眼下十幾個太醫都在裡頭守著,輪得到你去照顧嗎?」
候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木紅,「你就不能爭氣一點嗎?明兒個殿下醒了,有的是機會看他!何必一整宿不睡覺在這裡折騰?」
「我沒折騰,我就是不放心嘛!」
「別說了,趕緊睡覺去,你要是敢進去打擾,我非關你去禁閉。」
說完侯爺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對於這個女兒,他是真的無奈!
離之不遠的一棵樹下,木言西已經在那站了許久。
他臉色陰沉,全然不似白天那般溫柔。
忽見木紅氣憤的走到了他面前。
「你怎麼能這麼沒用?讓你殺那個柳笙笙你做不到,讓你保護我的澤哥哥你也保護不了,你不是一直在偷偷習武嗎?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不幫忙尋找澤哥哥?你要是有點用,他就不會傷的這麼嚴重了!」
木言西冷冰冰的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柳笙笙我可以幫你解決,但保護南木澤,我早就說過我做不到。」
「他是蒼王,你保護了他你也會得到好處,你為什麼……」
「我沒有那麼大的心。」
木言西吞了吞口水,又道:「你分明知道我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