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是什麼?你不是說街上很多富貴人家的妻子都很美麗嗎?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人家是富貴人家,人家啥活也不用干,連孩子都不用帶,自然能保持年輕了,你啥都讓你媳婦幫你干,又想讓人家保持年輕漂亮,你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老子是來給你她拿藥的,吃了藥不就行了嗎?她要是不能幹活,以後誰來伺候老子啊?」
「你那麼有本事,怎麼不找別人來伺候你?我看該吃藥的人是你,你腦子就不清楚,人家沒嫌你窮都願意跟著你,你還嫌棄人家變老,什麼都想要,你以為你是皇帝呀?」
男子被懟得啞口無言,整張老臉通紅通紅的,看著周圍的人都在捂嘴偷笑,他冷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一旁的南木澤揚了揚唇,「沒想到你這麼能說會道。」
柳笙笙面無表情的收拾著桌子,「實話都不中聽,你們男人都不喜歡聽實話。」
「嫁給我就不會,你說的那些我都能做到。」
「除了賺錢變美變強,其他我都沒興趣,特別是嫁人。」
說著,柳笙笙又有些嫌棄的說:「天都黑了,你也該回去了吧?」
「等你。」
聽著南木澤的話,柳笙笙壓根不想理他,本打算收拾收拾離開,結果又進來了好幾個病人,柳笙笙只好重新坐下。
而南木澤始終靜靜的等在一旁,也不出言打擾。
就在百歲館斜對面的客棧二樓,兩個人影已經在窗邊坐了許久。
「沒想到皇叔竟能在藥館裡呆那麼久,莫不是生了什麼病?」
南天喝了一口茶,目光卻一直望著對面的大門。
他的面前,南洛塵無奈的說:「那位莫老的醫術可一點都不比劉老差,皇叔又哪裡需要跑到劉老這來看病?再說他便裝出行,明顯是為了見那位姑娘,真沒想到並不是同名,此森兒就是彼森兒啊。」
南天眯起了眼眸,「森兒?你說的是養蛇的那位?」
「就是她,現在看來,她就是皇叔的心上人了。」
南天冷笑,「一個鄉野丫頭,竟然能入皇叔的眼,皇叔的眼光怎麼能這麼差。」
「可別這麼說,我看皇叔眼光不錯,那小丫頭雖然不知長得美不美,但那小脾氣確實挺討人喜歡的。」
說到這個的時候,南洛塵還不經意的笑了笑。
忽聽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個蒙著面的白衣女子就委屈巴巴的走了進來。
「太子哥哥,二皇子哥哥,嗚嗚,我可算見到你們了,方才我差點就進宮找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