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怒不可遏,「都愣著幹什麼?蒼王欲圖謀害本太子,快點將他包圍起來,本太子現在就要帶他去見父皇!」
「看來太子是殺了太多人出現幻覺了,來人,將太子扶起來,本王親自帶他面見皇兄。」
獄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聽了南木澤的話。
開玩笑,蒼王是誰?
這天下三分之二的兵權都在他的手上,每次邊境戰亂,都是他出兵解決,他是沙場戰神,同樣也是朝中最受尊敬的存在。
放眼整個風青國,誰敢不把蒼王放在眼裡?
放眼朝堂,一大半人都是他的心腹。
他用得著行刺太子嗎?
只要他跟皇上說幾句話,太子之位隨便便都能換人,皇帝登基沒幾年,孩子已經十幾個,可他的親弟弟卻只有一個,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的清的。
於是乎,就在南天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南木澤暢通無阻的走出了天牢,而南天則是直接給人抬出去的。
不知南木澤用了幾層功力,南天只覺得每一根銀針都扎入了自己的肉里,此刻的他走一步都覺得渾身疼痛……
皇上已經上朝。
南木澤也絲毫不懼,直接讓人把太子抬進了金鑾殿,而他則是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南木澤出現的那一刻,文武百官紛紛行禮,要知道他平日可是很少來上朝的,今日卻突然出現,文武百官皆是震驚不已。
南天一進去就跪到了地上,「父皇,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皇叔一大早就找兒臣要人,可那人早已經畏罪自殺,兒臣哪裡能夠把人交給他?僅僅只是這樣,皇叔就對兒臣痛下殺手,竟然給兒臣的雙腿扎入數不清的銀針,兒臣現在路都走不動了,還請父皇能給兒臣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龍椅上的南恭城頭疼不已,怎麼又來了?
他有些頭疼的看著南木澤,「發生何事了?」
南木澤行了個禮,「皇兄聰慧,應該不會相信太子的片面之詞吧?」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在場的文武百官都紛紛交頭接耳了起來。
「蒼王怎麼可能會對太子下手?不至於吧!」
「就是,蒼王心系蒼生,這些年來,除了戰事爆發,蒼王還從來未進過金鑾殿呢……」
「今日的太子怎的如此不知輕重,竟在朝堂之上控訴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