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南洛塵緩緩伸出了手,「走吧,我與你一同想辦法。」
這裡離蒼王府太近,一直站在這裡談事太過危險,於是柳笙笙也未多想,最終還是跟到了南洛塵身後。
她如往常一樣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倒騰了一下髮型之後,戴上平日戴的面具,馬上就變了一個模樣。
一直跟著她的南洛塵感嘆連連,「親眼見到你換裝扮,換完之後好像也沒有那麼大的區別,怎麼之前本皇子就一直認不出來呢?你這前後的氣質變化也太大了吧?」
「我不覺得有什麼變化,是你平日裡與我接觸太少了。」
南洛塵挑了挑眉,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倆日與她多相處了片刻,才發現她戴沒戴面具好像性格都差不多,所以並不是她面具前後差別太大,而是以前的她和現在的她差別太大……
「你打算怎麼救那丫鬟?」
南洛塵問她。
柳笙笙沉默了許久,「不是說明日斬首嗎?那我們現在就守到法場周圍,明日直接劫法場好了,只是斬殺一個小丫鬟,所以明日的法場應該不會有太多人看守吧?」
「你想多了,既是法場,又怎麼可能會沒有太多人看守?無論是誰上了法場,待遇都基本差不多,你要是有那膽子劫法場,還不如今天晚上就去天牢把人撈出來。」
「天牢戒備森嚴,別說把人救出來,只怕咱們進都進不去。」
南洛塵卻有些得意的說:「那要看是誰呀,如果是本皇子,你覺得會進不去嗎?」
柳笙笙卻道:「不妥,如果事情敗露,你就……」
「再如何我也是皇子,他們還能夠殺了我不成?況且人是『森兒』所救,到時候本皇子裝傻,把追殺你的人往別的地方引,你把人救走之後馬上回去當你的蒼王妃,就不會有任何人能抓到你。」
不得不說南洛塵的想法是對的,如果能夠成功把人救出來,往後自己放棄森兒的身份,任憑宮裡的人怎麼調查也查不到自己的頭上……
只是,想要把人從天牢裡面救出來,難度可絲毫不亞於劫法場。
可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等天一亮小棠就會被帶到法場,他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救人了。
最終柳笙笙還是悄悄藏到了馬車裡,輕而易舉的就被南洛塵帶進了皇宮。
已是半夜,南洛塵的馬車直接往天牢的方向去了。
柳笙笙臉色凝重,進宮的一路都太順利了,這反而讓她的內心有些不安。
南洛塵卻突然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緊張,待會兒我將天牢外的人引開,你悄悄進去把人帶出來,我的人會接應你出宮的。」
「可是這麼晚了你還跑到這邊來,如果我把人救走,人們肯定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那他們也只能懷疑,只要你們沒有被抓住,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總不可能為了一個丫鬟對本皇子怎麼樣。」
說著,南洛塵又道:「更何況應該也不會有人想到,你我會為了一個丫鬟而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