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分明是被本王說中,惱羞成怒了吧?你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污衊蒼王妃,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只有你還把自己蒙在鼓裡,自認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可實際上呢?所有人都只是看在你的身份上,給你留一點臉,既然你如此不要臉,還如此的咄咄逼人,那本王也必須跟你算一下,用自己的鳳印污衊蒼王妃該當何罪!」
劉芳被說的面紅耳赤,當下就委屈的看向了南恭城。
「皇上,你看看阿澤,他怎麼能這樣說話……」
「本王說的不對嗎?」
南木澤鐵了心要治她的罪,便又看著南恭城道:
「皇兄,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所有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此事的始作俑者是誰,皇兄應該心中有數!」
南恭城垂下了眸,不知在想什麼。
南木澤又道:「此前念在皇后的名譽,儘管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儘管大家都知道這是皇后在污衊一個小丫鬟,但是大家還是為了保全皇后的面子,不惜將一個無辜的侍女斬首,為的就是堵住悠悠眾口,可如今,太子都為此付出了生命,天下閒話還不少嗎?事到如今,還要保全皇后那僅剩的一點名譽嗎?」
「蒼王簡直胡說八道!本宮為何要拿鳳印去污衊蒼王妃,講這種話,你至少拿出證據!」
南木澤冷笑,「證據?那你又有證據嗎?你說不是你在污衊,那你的證據在哪?」
「東西都從那丫頭身上找到了,你還要什麼證據?」
「說這些話的人是你們!如果是其他人從那丫鬟的身上找到鳳印,那可以算證據,但你們的人算什麼證據?也有可能鳳印一開始就在你們手中,硬是塞到人家身上,說是人家偷的,做這樣的事,皇后不是很擅長嗎?」
「你胡扯!」
「就當是本王胡扯,雙方都無證據,那麼保全雙方名聲讓此事不了了之是為最好,可你非要咄咄逼人,既如此,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二皇子都受到懲罰被貶為庶民三年,那你這個皇后也是不是應該到冷宮裡呆上三年?」
「皇上,您不要聽他胡說,他如今是氣瘋了頭,都開始說胡話了。」
劉芳一臉著急,又氣咻咻的看著南木澤道:「本宮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你不能……」
「是你說二皇子他們間接害死了太子,那要這麼算的話,你這個始作俑者更是間接害死太子的兇手!若一開始不是你拿鳳印污衊他人,他們又怎會鬧出劫獄這一出?如今他們皆已受到了懲罰,你這個始作俑者也應該受到懲戒吧?」
南木澤面無表情的說完,又看著南恭城道:「臣弟言盡於此,剩下的皇兄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南木澤就轉身離開了那裡。
隨著南木澤等人的離去,劉芳再也沒有了此前囂張的勁,只是滿頭大汗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南恭城。
「皇上,阿澤說的都是氣話,您不要往心裡放,所有的一切都與臣妾無關呀……」
「說夠了嗎?」
南恭城冷冷開口。
劉芳咬了咬牙,不敢再說話。
南恭城又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朕心裡有數,朕已經夠給你面子了,斬首一個侍女為的就是保全你那僅剩的名譽,可你非但不知收斂還變本加厲,皇后,你讓朕太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