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夜深了,要不要到屋裡歇息?」
捶腿的姑娘溫溫柔柔的開口,小手不經意的往上摸去,「屋裡暖和……」
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驚訝的目光下,一把將她甩到了一旁。
「嘭」的一聲,女子重重的摔到了角落,疼得尖叫連連。
這可把端酒壺的女子嚇得不行,當場就跪到了地上。
「公子息怒,她也是想更好的伺候公子,絕對沒有惡意……」
「滾。」
景淳冷冷開口。
此話一出,那女子連忙扶起地上的女人逃一樣的離開了……
一旁的小恭語重心長的說:「主子,那位可是花魁,放眼整個江城都沒有比她還美的,您怎麼……」
「花魁又如何?早就告訴過你,不要給我安排亂七八糟的女人,再有下次,殺無赦。」
「是……」
景淳終於睜開了眼睛,「聽聞城主沒死?」
小恭低下頭說:「是的,被一個醜八怪救了,那醜八怪自稱柳神醫,名聲還很是響亮……」
景淳冷笑一聲,「現如今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神醫了,這世上能稱為神醫的人,本座只認一個。」
說到這裡,景淳的語氣突然有些神傷,他垂下眸,看著樓下載歌載舞,酒色之中,所有人都歡聲笑語,他卻覺得有些淒涼。
如果那丫頭沒死,現在或許也會來江城吧?
她是喜歡南木澤的,如果南木澤真的來了戰場,她是不是也會來呢?
不知為何,一想到她,心裡就一陣一陣的疼。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許久才冷靜下來。
小恭嘆了口氣,「主子,小武已經知道錯了,此前他在您門外跪了一個月,如今聽說您來此處,他也跟著來了,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擅自做主確實不對,可他也是為了您的計劃,說到底沒有壞心,您看……」
「本座不需要那樣的人,管不住的人留在身邊只會是隱患,那不是忠心,是自大,如今他已自由,無論去哪本座都不會管他,只要別出現在本座面前。」
「主子,只是為了一個女的……」
「一個女的?」
景淳冷笑,「就因為有那個女的,本座才能活到現在!」
「是……」
小恭低下了頭。
又見一個暗衛突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主子,來了單小生意,與城主府有關,要接嗎?」
「哦?城主府的人還與咱們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