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城主夫人嘆了口氣,「那女的手段高啊,來到江城不到一個月就認識了小又,一手欲擒故縱玩的相當厲害,一邊說喜歡小又喜歡的要死,一邊又說自己身患絕症命不久矣,小又心地良善,聽說她被山賊糟蹋,惹了髒病,還非要上山剿匪,甚至千辛萬苦為她尋醫,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的髒病治好。」
「我早就告誡過他,我們這樣的家世,絕不能娶不乾不淨的女人進門,結果那女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硬是讓小又死心塌地,非要娶她過門,甚至不惜以死相逼,為了保全家族名譽,我也只能深深隱瞞此事,只是那女的啊,我是越看越不順眼,所謂的被山賊糟蹋,誰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守宮砂都沒了,是怎麼沒的誰又清楚呢?」
說著,她拍了拍柳笙笙的手背,「我家小又既不看重樣貌,也不看重家世,所有世俗介意的他都不介意,如果他是先認識的姑娘,想必……」
「夫人莫開玩笑。」
柳笙笙禮貌地打斷了她的話。
城主夫人笑了笑,「喚我李夫人就好。」
正說著,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仔細一聽,竟是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李紅的臉色變了變,「今日蒼王在此,何人敢大吵大鬧?」
旁邊的丫鬟搖了搖頭,「不清楚,好像是少夫人的聲音……」
李紅一聽,連忙道:「姑娘在此逛逛,我過去瞧瞧發生什麼事了。」
說完她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留在原地的逸舟冷笑一聲,「看來每一個後院都不清淨,那溶溶在這城主府的日子也沒有多好過嘛。」
柳笙笙笑道:「人家有夫君寵著,怎會不好過呢?」
「我方才見你偷襲了她,所以她尖叫是……」
「只是一點瀉藥,立馬發作的那種。」
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表情,逸舟的唇角顫了顫,立馬發作的藥……
這也太腹黑了吧?
就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此刻的大廳一片狼藉,廳內的所有人都被惡臭熏的跑出了大門,溶溶尖叫不止,肚子疼的蹲在地上,時不時的就是臭屁熏天。
「噗……」
溶溶驚恐的大叫,試圖掩蓋自己惡臭的聲音,可那大喊大叫的樣子宛如潑婦一般,直接嚇得周圍的人紛紛退避三舍!
其中一人更是趴在門口狂吐起來。
「嘔,我要吐了,太噁心了!」
「嘔!從未見過有人如此明目張胆的做這種事,啊,好臭!」
「……」
陳亮風氣紅了臉,指著溶溶破口大罵,「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給我拖下去!」
李紅匆匆趕來,「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還有沒有一點女兒家的樣子了?小又,你還發什麼呆啊?想熏死蒼王殿下嗎?還不快把人給拖下去?」
陳又不知所措的站在旁邊,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他乾嘔了一聲,可溶溶卻在這個時候抱住了他的大腿,「夫君救我!我忍不住!我被下藥了!一定是那個姓柳的女人,是那個醜八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