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能嗎?」
「笑死人了,果然是最近太多人追捧你,讓你產生了錯覺吧?我早就猜測你是從京城來的,就是沒想到被我給猜對了,不過你也不要得意,就算你知道我的過去又如何?現如今,我已經是少夫人,也就是最近蒼王來了,他要是不在,我在江城就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柳笙笙有些聽不下去了,「別扯,他要是不在,你現在應該混在逃跑的難民堆里。」
「你……」
溶溶氣得漲紅了臉,「你這女人……」
「我什麼?我不過是好奇你一身髒病都是誰治好的?更好奇的是,少城主什麼眼光,怎麼會看得上你?唉,人家是被豬油蒙了心,他應該是被豬油蒙了眼。」
「嘭」的一聲,溶溶上前拍了一下桌子。
「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信不信我玩死你?」
「你能怎麼玩我?難道是像上次一樣,故意說我們藥店的人打了你?還是像當初對付公主那樣,勾引人家的駙馬?又或者是像踹走駙馬的時候,把髒水往人家身上潑?唉,你的名聲如雷貫耳,你的手段家喻戶曉,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有點怕。」
溶溶死死的瞪著她,那女人到底是誰?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柳笙笙笑嘻嘻的看著她,「怎麼不說話了?」
說著,她又看著門口道:「咦,你家夫君好像來了。」
聽到腳步聲,溶溶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靈光一閃,突然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接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啊!柳神醫,你怎麼可以打我?」
柳笙笙:「……」
溶溶淚眼朦朧,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昨日你打我,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今日你怎還來打我?明明是你約我來這裡談心,可約過來了,卻是對我大打出手,你太過分了……」
門口處。
陳又果然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旁邊的逸舟揉了揉自己的腦門,然後深深嘆了口氣。
又見溶溶裝模作樣的爬了起來,「夫君,你怎麼來了?還好你來了,不然你都看不見她惡毒的一面……」
陳又的臉皮一顫一顫的。
溶溶又接著說:「也罷,我知曉她是神醫,還得多虧她救了父親,更多虧了她守住江城,我就算受點苦也是應該的,她要打就打,要殺就殺,我都能忍得住。」
柳笙笙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帳本,整理完了才走向逸舟,「中午吃什麼?」
逸舟想了想,「許久未吃烤雞了。」
「成,下午就吃那個。」
說著,他們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