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著陌生人閒聊半天,可不像是南木澤會做的事,難不成他認出自己了?
不可能吧……
自己滿臉藥膏,又特意換了聲線,他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想著,她又一字一句的說:「休息下來還覺得自己有心病,不如數數羊哄自己睡覺,數不來羊就數街道上的人,數著數著就困了,困了便可以回屋休息了,休息了,自然就沒有心病了。」
逸舟:「……」
姑娘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蒼王又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小江,見小江也一頭霧水,他才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自己搞不懂情況,在場的幾人都搞不懂情況……
於是乎,直到柳笙笙退下,書房裡的氣氛也依舊尷尬。
陳又扯了一個僵硬的笑臉出來,「殿下,如若沒什麼事……」
「退下吧。」
得到了南木澤的同意,陳又這才如釋重負的退了下去。
太古怪了,方才的氣氛也太古怪了。
可到底哪裡古怪他又看不出來,難不成單純是被蒼王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而另一邊。
柳笙笙一離開書房就逃一樣的走了好遠,一路往大門走去,像是要逃出城主府一般。
逸舟連忙拉住了她,「姑娘,咱們不是去後院嗎?」
柳笙笙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掉了個頭,往後院走去。
看她魂不守舍,逸舟嘆了口氣,「姑娘可是太緊張了?」
「還好。」
「蒼王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麼冷漠,也不像傳聞說的那般惜字如金。」
柳笙笙:「……」
「姑娘不覺得嗎?」
「不覺得,我剛才仔細想了想,那些病人的症狀都有點像食物中毒,很大一部分都是胃裡出了問題,同時還帶有嚴重的皮膚病。
所以處理的話,完全可以通過緩解胃部不適,改善皮膚問題,多方面下手或許便有解救之法,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藥方,待會你回去幫我拿些藥來,接下來我要跟那群病人相處一段時間,直到研究出解藥。」
逸舟愣了愣,「姑娘方才走神,是在想藥方?」
「恩。」
柳笙笙點了點頭,說話的同時,他們已經再次來到了那個院子。
柳笙笙也不墨跡,很快就寫下一紙藥方交給了逸舟,接著就回到院子,同裡面的軍醫做了個自我介紹,接著一一檢查起那些病人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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