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
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就好像在說:她算嗎?
柳笙笙乾咳了兩聲,這才說:「可以是可以,但你得揍了就跑,跑的越遠越好,至少過個小半天才能回來,這樣她才能哭訴無門。」
逸舟嚴肅的點了點頭,還想再說什麼,溶溶已經撿好東西往他們走了過來。
她的小臉氣的扭曲,但在看向逸舟的時候,還是十分溫柔的扯了個微笑。
見她沖自己笑,逸舟打了個寒顫,直接坐上馬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裡……
溶溶的手氣的顫抖,自己都還沒開口呢,逸舟便已經上了馬車遠遠離去,他難道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想法?
不可能吧?
見柳笙笙與陳又一言不發的看著她,溶溶只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扯了個笑臉說:「那位公子不是要同我們一起去嗎?」
柳笙笙道:「那些東西總得有人帶回去。」
「那拿完東西後,他等會還會過來嗎?」
柳笙笙笑了笑,「少夫人好像對他很感興趣呢。」
察覺到陳又冰冷的目光,溶溶連忙解釋,「沒有,我只是覺得流芳閣的飯菜十分好吃,既然我們都過去了,總不好把人家落下……」
「你不是說你只留了兩個位置?怎麼,你想讓我跟他站在門外等著你們兩個吃完?還是說,你想讓我跟少城主等著你們兩個先吃啊?」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陳又的臉色更陰沉了。
溶溶連忙拉住了陳又的手,委屈巴巴的說:「沒有的事,倘若真的只有兩個位置,自然是我跟我夫君了,當著我夫君的面,姑娘可否不再打趣我了?」
陳又不經意的推開了她的手,語氣嫌棄的說:「你同姑娘去吧,近日城中熱鬧,有什麼事儘量回府上說,不要再丟城主府的臉了。」
溶溶頓時尷尬,「夫君,你前會還給我送禮物呢,怎麼這麼快就嫌棄我啦?」
「蒼王送出的每一件禮物都由他親自精挑細選,送給你的那些都是他認為有瑕疵的,但再有瑕疵,到底也是十分值錢,你平日向來節省,且最討厭我浪費,自然不會嫌棄了那些,便讓人帶來給你了。」
溶溶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什,什麼……」
她現在只配瑕疵品了嗎?
還是人家挑剩下的?
她氣憤地握緊了拳頭,可旁邊的柳笙笙只是聳聳肩,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去。
仿佛有一口氣突然堵在胸口,怎麼也喘不上來,可偏偏她還不能發火,畢竟是她自己立下的「勤儉持家」人設,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跟在他們身後。
氣死她了,這個該死的醜八怪,都是因為她,自己與陳又的感情才會出現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