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情款款,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就知是你。」
柳笙笙很想轉身就走,可手被緊緊拉著,她只能語重心長的說:「殿下,我是來為你看病的,既然你身體無礙,我……」
「你是在意我的。」
「殿下,你認錯人了。」
「我還未說你是誰。」
「不管你把我認成何人,我都不是那個人,我與你萍水相逢,只是醫者與病人的關係,還望你把手鬆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笙笙看錯了,總覺得南木澤的眼神有些感傷。
「我一直知曉你沒有死,我也知曉,你受了不少苦……」
頓了頓,他又道:「沒能保護好你,我心中有愧。」
「殿下真的認錯人了。」
「無論你今日來或不來,我都知曉我沒有認錯人,倘若你不來,我只會覺得是我傷害了你,你不想見我,可以理解,而你來了,你便還是在意我的……」
柳笙笙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手抽了回去,用勁太大,她忍不住往後彈了好幾步。
南木澤眉頭一緊,連忙伸手將她拉了回去,「小心。」
柳笙笙臉色難看,「你真的認錯人了,我聽不懂你說的。」
「無礙。」
南木澤微微笑道:「如果是你,錯了就錯了。」
柳笙笙伸手探了探他的腦門,「以我從醫多年的經驗來看,殿下應該是燒壞腦袋了……」
「恩。」
「我需為殿下開點退燒藥。」
「是。」
柳笙笙:「……」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柳笙笙與他的距離好像變近了些許,南木澤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他坐在床邊,柳笙笙就那麼站在床前。
南木澤抬頭看著她,眼神說不出是慶幸還是歡喜,那灼熱的目光看的柳笙笙十分不自在。
她想要推開南木澤的手,可南木澤卻摟得更緊了一些。
柳笙笙摸了摸他的額頭,「殿下,你真的發燒了……」
「抱一會。」
南木澤將頭埋到了她的肚子裡,小聲道:「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曉是你。」
「你將腦袋低的那般下,你是真的不想見我,或是真的不想我見到你……」
「我知曉你心中所想,不過是怕我纏著你,我確實是想的,可我不會,那日大火滔天,我便發誓,我再不會強求你,你是自由的。」
「你想我,我便在,你不想我,我便離遠一些。」
「當初是我傷害了你,南洛塵說的真真是對,我有愧於你。」
「我早該有如此覺悟。」
「……」
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柳笙笙總覺得他還沒有酒醒。
他的體溫很燙,像是發了高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