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明知故問了,這不很明顯是來找你的嗎?」
景淳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只是誰也不清楚他內心在想什麼。
南木澤冷漠的掃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一絲絲的敵意。
景淳重新坐回了火堆旁邊,「澤兄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做什麼?你如此嚴肅,我會誤以為你在擔心我的。」
柳笙笙看看南木澤,又看看一旁的景淳。
明明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可今日看他們,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南木澤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火堆旁邊,脫掉了自己的外衣,架到火堆旁邊晾著。
景淳笑了笑,「澤兄,男女授受不親,你怎麼當著姑娘家的面就把外衣脫下來了?」
柳笙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貨真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剛才不知道誰脫的更多……
這樣想著,柳笙笙坐到了火堆旁邊,「殿下的衣服都被雨水弄濕了,一直穿著很容易著涼,最好是全部架起來,晾乾了再穿。」
景淳笑的有些古怪,「全部?那得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吧。」
「不勞你操心。」
南木澤終於張開了口,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景淳說:「本王的一切,她早已看過。」
說完這句話,他還真把裡面的那一件衣服也脫了下來。
強壯的身形映入眼帘,那腹肌滿滿的身材,看的柳笙笙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景淳似笑非笑,「澤兄,這位是柳神醫,不是你的王妃。」
言下之意就是,該注意還是得注意。
南木澤完全無視了他,順便擰了一把衣服。
景淳卻在這個時候突然伸手蒙住了柳笙笙的雙眼。
「非禮勿視。」
話音剛落,一顆石子就砸到了景淳的手腕上。
景淳吃痛,卻並沒有把手抽回去,而是吊兒郎當的說:「澤兄這是何意?人家姑娘與你萍水相逢,你如何能光著膀子在人家面前晃悠?」
「是不是萍水相逢,與你何干?」
南木澤的語氣逐漸冷漠,「你若看不慣,可滾出這裡。」
景淳笑道:「澤兄,你以前可沒有這麼不講道理,這山洞是我找到的,也是我帶人家小姑娘來這裡的,就連這火堆都是我生起來的,就算真的要走,也應該是你吧?」
「行了你們!我又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我是醫者,光著膀子的男人我見多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柳笙笙最終還是推開了景淳的手,然後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著景淳道:
「人家衣服濕成那樣,晾一晾也正常,我又沒有盯著人家看,你蒙我眼睛幹嘛?」
景淳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他點了點頭,「有道理,柳神醫你見多識廣,醫治過的男子數不勝數,就算是身材再好的人站在你面前,也只是一具屍首。」
柳笙笙:「……」
這人有毛病吧?
他跟南木澤不是好兄弟嗎?
怎麼今天劍拔弩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