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尚不敢自稱高手。」
頓了頓,她又說:「不過教會王爺還是可以的。」
「你還能教本王醫毒?」
白泉的語氣輕飄飄的,但是目光明顯亮了亮。
柳笙笙點點頭,「你拜師我就教你。」
白泉瞪了她一眼,「讓本王拜女人為師,你做夢呢?」
「不拜就不拜,那就不教你了唄。」
「你……」
白泉壓下怒火,若無其事的說:「本王不屑跟你學。」
柳笙笙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馬車突然安靜下來,白泉似乎有些不適應,又若無其事的問了句,「那日你在身上灑的是什麼毒?為何我國的大頭將軍靠近你沒多久就倒下了?」
「王爺不是不屑跟我學嗎?現在又問這個幹嘛?」
「本王好奇不成?」
「成啊。」
柳笙笙聳聳肩,「我就不教。」
「幼稚。」
白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靠到軟榻上面閉目養神。
就沒見過這麼幼稚的人,還是一個老女人!
白泉的心裡十分不得勁,但是礙於自己是男子漢,他也不好意思同人家爭辯,只是心裡怒沖沖的,憋著口氣,愣是沒地發。
突然,不遠處的森林裡傳來了狼的嚎叫聲。
白泉睜開眼睛,悄悄撇了柳笙笙一眼。
見她不搭理自己,白泉的心裡突然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女人求饒的表情是何樣的……
倘若她碰見了狼群,還能不能如此高高在上……
「天就快亮了,今早本王想吃兔子。」
柳笙笙皺了皺眉,「王爺這話應該跟外面的人說,或者我替王爺轉達一下,讓他們幫你抓只兔子去。」
「不,本王要你去。」
白泉高高在上的看著她。
她冷笑,「憑什麼?我又不是你雲都的子民。」
「你!」
白泉氣道:「就憑你現在是本王的人質。」
「那你殺了我好了,反正我死了,你東城的那些將士也吃不到解藥了。」
柳笙笙若無其事地靠在旁邊,還加了句,「還有你的頭疼之症,今晚才治好了腎虛,還沒給你治腦袋呢。」
白泉被她氣的眉骨一顫一顫的,這個該死的老女人,真當自己拿她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