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與冷聲,「那是自然,那蒼王沒準就是知道打不過咱們,所以才找咱們小王爺單挑,他們風青國的人高傲慣了,也該讓他們受到一點教訓。」
就在二人聊的火熱之時,不遠處的酒樓里,南木澤與小江剛好一前一後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大頭將軍瞬間瞪了過去。
可一眼,他就整個傻了。
他疑惑的看了左與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說:為什麼南木澤看著像個沒事人一樣?
察覺到白泉的臉色不對勁,左與連忙低下了頭!
「只能說咱們小王爺太厲害了,那南木澤外表看似毫髮無損,實際必定受了很重的內傷!」
大頭將軍呆呆的點了點頭。
「有道理。」
再之後,兩個人都不好意思再說話了……
入夜。
或許是白天睡多了,天都完全黑了,柳笙笙也沒有絲毫困意。
她趴在窗邊,逗著鴿子。
逸舟敲了敲門,得到同意,才推門走進。
一進門他就說:「姑娘,這鴿子挺肥的,你是養來吃的嗎?」
窗外的鴿子撲通了兩下翅膀,乖乖的落到了柳笙笙手上。
柳笙笙用手指摸了摸鴿子的小腦袋,「這是蒼王的。」
「哦。」
逸舟點了點頭,「不愧是蒼王,平日伙食肯定很好,都養那麼肥了還不吃。」
這要是他的話,哪次趕路沒有伙食了,他就直接抓來烤了……
「它叫阿白,是信鴿,不是拿來吃的。」
逸舟快步走到窗邊,「這麼肥,它傳的來信?」
柳笙笙無奈,「你別用看食物的目光看它行嗎?」
逸舟卻說:「我見過不少信鴿,確實沒見過這麼肥的。」
說著,他突然起了玩心,「這麼肥,飛起來肯定很好玩,姑娘,咱們要是給它信,它真的能傳給蒼王嗎?」
「肯定能啊。」
「那它會回信給你不?」
柳笙笙默了默,「不清楚。」
「這會正好無趣,要不咱們逗逗它?」
一邊說著,逸舟還真找了一張小紙條,接著就要往鴿子腿上綁。
鴿子嚇得連忙飛了起來,柳笙笙無語道:「你太粗魯了,我來吧。」
又見紙條上空蕩蕩的,她看著逸舟說:「拿空白的紙逗蒼王不太好吧?」
逸舟拿過紙,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在幹嘛。
寫完了又還給柳笙笙,「這下有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