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多嘴了。」
正閒聊著,前方的幾個將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只見他們自顧自的聊著天,時不時的還會笑上一笑。
「真的假的?那個小王爺被咱們殿下暴打了一頓啊?」
「那還能有假?當時他們從酒樓裡面打到了樓頂上,房屋都打出了個窟窿呢,我就在樓下瞧著……」
「那位小王爺那麼弱嗎?咱們殿下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可不是嘛,你瞧那位小王爺,鼻青臉腫的,笑死人了。」
「……」
那幾個人顯然沒有發現白泉就站在不遠處。
左與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王爺,讓屬下去教訓他們一頓!」
「用得著你動手?」
白泉冷冰冰道。
「可是王爺,他們如此多嘴,定會敗壞您的名聲的!」
白泉握緊拳頭,「名聲是要自己掙的!」
說著,他冷冷道:「本王要再挑戰南木澤一次,上次是本王大意了。」
「是,您武功高強,必定是手下留情,才會被南木澤鑽了空子。」
左與嚴肅的說著,又道:「需要屬下去傳話嗎?」
「當然,不過傳信就好了。」
左與點點頭,「有道理,您二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倘若傳話被人聽了去,肯定又要產生誤會。」
白泉不自在的說:「本王是怕別人聽到之後會以為兩國又要打仗了。」
「是……」
「……」
左與雷厲風行,很快就寫了信往對面送去。
可是小江忙忙碌碌,其他的侍衛左與又不太敢相信,最後便將目光看向了正在習武的逸舟。
「喂,我們王爺要給你們殿下傳封信,待他醒了,你記得親自送上去。」
逸舟收起了劍,趾高氣揚道:「我憑什麼給你送信?」
「你……」
左與氣急。
逸舟瞪了他一眼,「算了,看在你們認輸的份上,幫你這一次。」
說完,他拿過信塞到了口袋裡,然後又繼續習武了。
而送完信的左與也重新回到了白泉身邊。
「放心吧王爺,這一次,南木澤肯定會輸給您!」
白泉冷傲的說:「或贏或輸,本王這次都會竭盡全力!去給本王拿劍來。」
「您要?」
「自然是練劍了!怎麼?這條大街只允許他練劍啊?」
「屬下明白了……」
「……」
日出之後,陽光明媚。
南木澤剛一醒來就來到了柳笙笙房間。
見柳笙笙站在窗邊,南木澤連忙脫下外衣披到了她的肩上。
「你穿的太單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