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她在給自己把脈,南木澤連忙將她放到了地上,語重心長的抓住她的小手,笑道:「我無礙的。」
「中了那麼多毒,無礙?」
柳笙笙伸出手又要為他把脈,他卻搶先一步抓住柳笙笙的雙手。
「乖,我先給你上藥。」
「南木澤!你鬆手!」
柳笙笙放大了音量,語氣裡帶著一絲氣憤。
南木澤依舊寵溺的看著她,「我真的沒事。」
「那你讓我把脈。」
「沒事的,不用。」
「你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嗎?」
柳笙笙重重的甩開了他的手,然後轉身就跑到了樓上。
這幾日南木澤一直都跟自己分房睡,他的房門永遠緊閉,柳笙笙大步流星的衝到樓上,一把推開了他的房門。
果然,就如她預料的那般,南木澤的房間裡充滿了血腥味。
甚至床單上也能看到一些血漬,包括一旁放垃圾的木桶里,也能看見不少帶有血漬的手帕。
柳笙笙越看,心裡便越加憤怒。
她休息了六七日,南木澤就騙了她六七日!
都已經開始吐血了,他竟還每日都裝成沒事人……
「笙笙。」
身後傳來南木澤有些無奈的聲音。
柳笙笙回過頭,雙眼通紅一片,「你是怎麼中毒的?去那什麼疫谷的時候中的毒嗎?」
「只是一些小毒,已經被內力壓抑住了。」
「我知道你內力深厚,可再深也不是這樣子的!我是醫者,你大可以一回來就跟我說的,你幹嘛不說?」
南木澤語氣溫柔,「你大病初癒,不宜擔心。」
「擔心你個頭啊!你就快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這句話柳笙笙幾乎是吼出來的,淚水含滿雙眼,她緊緊的握起拳頭。
南木澤心疼的上前,柳笙笙卻一拳就打到了他的胸口上,「你別過來!過來幹嘛?存心氣我是嗎?」
難怪他一回來就要沐浴!
難怪他這幾日都不讓自己主動牽他!
難怪平日那麼不正經的他,如今卻主動跟自己分房睡。
難怪連個小丫鬟闖進他房間,他都聽不到動靜……
越是這麼想,柳笙笙就越發的心痛。
可南木澤被她錘了一下後,竟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儘管他已經馬上背過身,卻還是被柳笙笙逮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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