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同氣的想要動手,又突然發現自己喉嚨痛的症狀好似緩解了不少,他張了張口,「你……」
呃?
他竟然能說話了?
而且嗓子也沒有那麼疼了……
女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一針讓自己痛苦,一針又能減輕自己的痛苦,未免太過厲害了些……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並沒有完全解掉你身上的毒,我只是減輕了你的痛苦,若你一天之內沒有吃到解藥,明天你會繼續痛苦,後天便會直接死亡,所以你們也別打什麼歪主意,等我平安下山,我自然會留下解藥。」
「你這女人,你怎的如此惡毒?」
終於能說話,爾同再也忍不住憋了這麼一句。
古影搖了搖頭說:「出去吧,出去吧,別在這裡吵。」
爾同雖然心裡不爽,但眼下也只能出去。
畢竟留在這裡,他怕自己被氣壞了……
而爾同一走,洞裡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柳笙笙一字一句的說:「我如何保證你說的是實話?如果我出去之後,我中了蠱,而我的血又救不了他怎麼辦?」
古影蹙了蹙眉,「你擔心的,怎是這些?」
「不擔心這個,擔心什麼?」
「你不應該問我,關於壽命的事情嗎?」
古影有些吃驚的看著柳笙笙。
柳笙笙卻雲淡風輕的說:「問了就能改變這個嗎?」
「不能。」
「那不就得了?」
柳笙笙翻了個白眼,又說:「其實我剛剛騙你那個隨從的,我給他的藥,只能讓他堅持七天左右,但也足夠我回去救完人再將解藥拿回來了。」
「咳咳咳,你什麼意思?」
古影被氣得狂咳不止。
「我的意思是,我要先回去救回了我的朋友,才會將解藥拿回來給你的隨從。」
一邊說著,柳笙笙已經抱起了一旁的瓶子,「怎麼下蠱?」
古影陰沉沉的看著柳笙笙,「小丫頭,凡事不要做的太絕,我們已經退一步了……」
「這怎麼能說是做的絕?我不過是給了自己一個保障而已。」
柳笙笙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如你不相信我一樣,我也不相信你,我怎知曉你這個蠱是不是真的能解毒?出門在外,總得小心行事。」
古影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許久才鬆了口氣,「行,只要你確定你那位朋友中的所有毒來自疫谷,中蠱之後,你的血就一定能救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