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就那麼毫不反抗的挨了她一針。
一針下去,南木澤很快就沉沉睡去。
柳笙笙試探性的喊了他好幾聲,直到確定他真的昏迷過去,柳笙笙這才鬆了口氣。
她心情複雜的摸了摸南木澤的腦袋,盯著那絕美的面龐看了許久許久。
明明經常看他,可為什麼總覺得自己並沒有認認真真的觀察過他。
以前的時候覺得這張臉總是冷冰冰的,雖然好看,卻沒有一點感情。
可如今,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心態變了?總覺得每次瞧他他都不一樣,每次看他,他都好像更加俊美了一些……
原來他睡著的時候也是這麼安靜,這麼的乖巧。
柳笙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手指放到他的唇上,將血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
希望那人沒有欺騙自己,希望自己的血,真的能夠替他解毒……
南木澤的眉頭蹙了蹙,眼皮跳的厲害,似乎在做什麼噩夢。
她摸了摸南木澤的額頭,感覺血好像不夠多,又用力擠了擠。
她在針上塗了很多很多的藥,沒有意外的話,南木澤至少能睡上八九個小時。
隨著血液入肚,南木澤的臉色似乎好了許多。
她又替他把了下脈。
果不其然,他身上的毒素已經一一消失。
好神奇……
看來每個世界都有厲害的地方,而這個世界神奇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原來蠱毒並不像電視上說的那樣,只能害人,原來這種詭異的東西還能救人呢。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柳笙笙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許多,但她並沒有把手收回,而是換了個手指,咬破,再次放到了他的唇邊。
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多麼特別。
也從來都認為,好是需要相互的。
那些對她不好的,她不會給其好臉。
但是對她好的,她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
南木澤完全恢復過來的時候,柳笙笙的小臉已經一片慘白。
她為南木澤查看了好幾次,又是把脈,又是針灸,等確定他真的沒事了,柳笙笙才拿出解藥的藥瓶交給了小江,讓他派人送到疫谷的山腳下。
之後她才放心的靠到一旁睡了過去。
「……」
另一邊。
爾同和古影眼睜睜的看著眾人離開,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看來那個小丫頭身份不一般啊。」古影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