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車門突然打開,柳笙笙也跟著坐到了馬車外頭,她拍了拍逸舟的肩膀,「你坐裡面去,我來開車。」
逸舟點點頭,接著就坐到了馬車裡面。
隨著車門關上,馬車再次啟程。
柳笙笙直視前方道路,一邊道:「你說你是聖女?」
「我知道你們不會信的,這一年來,我說了太多太多次,從來沒有一人相信,我已經不奢求任何人相信我了,可我真的沒有騙人,我也真的沒有意義騙人,姑娘也看得出來,像我這樣的,能騙什麼呢?又能騙到誰呢?況且就算我真的在騙人,我也傷害不了任何人,我不會威脅到你們任何,我只是奢望有人能救我一命……」
婉音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一邊又說:「他們都說你是神醫,我如此一聽,便更加堅定了要跟著你們的想法,可直到現在,我的腦袋都亂糟糟的,我知道我說的話很亂,很雜,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得懂,可是我真的不敢下車,救我好不好?救我……」
婉音語無倫次,聲音裡面充滿了痛苦。
柳笙笙目視前方,「爾熊族是一個挺大的族吧?」
「恩,我們有著一兩萬個族人,所有族人都生活在島上,我們常年與世隔絕……」
「你不必說那麼多,我問你答就好。」柳笙笙的聲音平平淡淡的。
婉音點了點頭,「姑娘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既是那樣一個大族的聖女,為何會流落至此?」
「我是被奸人所害!這個故事說起來很長,我現在可能形容不清楚,我的腦袋太亂了,可我說的句句屬實,我真的是被人害了,而且害我的人還是我最信任的,我……」
「形容不清楚,就慢慢的說,我有時間聽。」柳笙笙的話語云淡風輕。
大概是見她那麼平靜,婉音的情緒這才稍微穩定了一點。
「好,我慢慢解釋。」
「我本是爾熊族族長的女兒,是族裡最尊貴的聖女,我的父親和母親從小就特別的寵愛我,就是仗著他們的寵愛,我似寵而驕,囂張跋涉,從小到大傷害了許許多多的人,在族人的印象里,我都是非常糟糕,自大,而且傲嬌的人……」
「我母親只生了我這麼一位女兒,他們的所有寵愛都給了我,也正因如此,越長大,我越發的不懂事,常常跟他們頂撞,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