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一個老頭子,也很快也玩膩了我,然後我就去了青樓,他們要榨乾我存在的最後一絲價值,我無數次的訴說我的身份,可沒有人相信,我無數次的嘗試逃跑,卻直到這一次才終於,終於離開了那個鬼地方……」
「我都不知道我跑了多久,我沒有船,我回不了爾熊,我只能往一個方向不停的跑……」
「誰能想到我都快要跑到東城,還是給人家追上了?誰又能想到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們還敢將我強行拖走,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明明那麼多人都在周圍,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為我伸出援手,我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太冷漠了,真的太冷漠了……」
「……」
馬車不停的前進著。
婉音也在不停的訴著苦。
或許真的太累了,說著說著,她靠著馬車就睡了過去。
直到閉上雙眼,她還在喃喃著自己的遭遇,聲音沙啞而又苦澀。
森林裡面安靜的緊,沿著那條道路一直往前,久久也沒有看見人家。
馬車不快,直到天黑他們也沒有趕到爾熊,只能隨便找塊空地落腳。
草草休息了一晚,翌日天一亮又繼續出發。
而婉音吃了柳笙笙的藥後,第二天一整天都靠在車外沉睡。
逸舟語重心長的駕駛著馬車,忍不住吐槽:「那女的真不是人,人家好心收養她,她還干出那樣的事,太噁心了。」
跟在馬車旁邊的景淳笑了笑,「我記得江城的少城主之前也碰上過這樣一位姑娘,自稱被山賊糟蹋,惹了一身髒病,楚楚可憐的得到了那位少城主的憐惜,估計那位女的所說,也跟這個女的說的差不多,所以才能騙到堂堂少城主吧?」
聽到這句話,逸舟頓時精神了起來,「這兩人也能比?」
景淳挑眉,「謊言總得說的像真話,才會有人相信呀。」
第490章 疫谷真給人燒了
逸舟的唇角抽了抽,「我就說那陳又怎麼能看上那種女人,眼光那麼差,現在看來倒是有些理解了,如果那女的當時說的話,也跟這個女人說的一樣慘兮兮,只怕是個人都會心生同情。」
車內的柳笙笙卻說:「不一樣,溶溶當時有心欺騙陳又,說的只怕比這個女子說的還要可憐。」
逸舟的眼皮跳了跳,還能說的比這女的還可憐?
現在的人也太可怕……
真真假假根本難以分清啊!
「姑娘覺得她是不是騙子?」
逸舟小聲問道。
柳笙笙道:「她所受到的折磨是真的,身上的病也是真的,至於她的話,是真是假還得相處久了才知。」
逸舟搖了搖頭,「當初那個溶溶身上的病就是真的,挨的打也是真的,受的傷更是真的,可她說的就沒一句是真的……」
說到這,逸舟打了個激靈,又道:「難怪那貨會給人家欺騙,如果那個女的編的故事足夠好聽,見她那般悽慘,是個正常人都會心生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