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那麼認認真真的談論著這件事,說完之後逸舟就退了出去,房間也再次安靜了下來。
柳笙笙十分無奈的看著婉音。
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個缺心眼,一個更加缺心眼……
這種事情也能這樣光明正大的拿到檯面上來說。
不過,好像放在檯面上說也挺好……
至少雙方都帶著目的,光明正大的互相「幫助」也不錯。
柳笙笙拿出銀針,開始為她針灸。
她的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疤痕,得虧柳笙笙眼神不錯,否則真怕自己扎錯了地方。
「你的手沒有廢,針灸過後應該可以完全恢復過來,小半年後重新拿刀也不是問題。」
聽到這句話,婉音頓時眼前一亮,「姑娘說什麼?」
「我說,你的手沒事。」
婉音頓時熱淚盈眶,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柳笙笙拍了拍她的肩膀,「放鬆,不要這麼緊張。」
婉音激動的點了點頭,卻是咬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柳笙笙又接著說:「你的武功應該不是被廢了,而是被某種藥物壓抑住了,我看你也是有內力的人,我的那幾副藥可以助你恢復內力,以後你記得堅持服用,應該兩三個月就能完全恢復過來。」
婉音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激動的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又聽柳笙笙說:「我有著最好的祛疤膏,就算是陳年老疤,也能逐漸消除,你身上的這些傷,只要每日堅持塗抹藥膏,最後都會完全消失,包括你臉上的小紅點什麼的,就是小病小傷,兩到三天就能完全消下來。」
柳笙笙的聲音特別平靜,就好像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飯一樣。
一邊說著,她拿針一根一根的扎到了婉音的背上,接著又說:「所以你也不必太過緊張,倘若你真的能夠讓你父親拿出血玲瓏,我保證你可以像以前一樣,乾乾淨淨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婉音的眼淚都快控制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還說你不是活菩薩,你分明就是……」
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一字一句的說:「姑娘的大恩大德,我無以回報,等我報完了仇,我一定做牛做馬的追隨姑娘……」
「還是別了,我不喜歡別人粘著我。」
柳笙笙連忙說道。
婉音卻說:「我是想報答你,不是想粘著你……」
「對我來說都一樣。」
柳笙笙又說:「就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你至少需要養傷兩到三個月,但我不可能在你那裡呆那麼久,倘若我離開的時候,你非要跟著,只會徒增我的壓力,我不喜歡任何有壓力的事情。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過好你自己,報答我什麼的,一輩子那麼長,以後有的是機會,說不定未來的哪一天你就能幫助到我也不一定。」
聽到這句話,婉音重重的點了點頭,她咬緊了牙關,額頭冷汗直流。
「疼的話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