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聽的柳笙笙當場羞紅了臉,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南木澤那裡已經沒形象了!
她強裝鎮定地扯了個笑臉,「呵呵……」
「毒丫頭,太陽都曬屁股咯,你到底起來沒有啊?」
門外傳來景淳吊兒郎當的聲音,柳笙笙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道:「既然天都亮了,那就收拾收拾出發吧。」
景淳笑著說:「我倒是想出發呢,可是現在外面擠滿了人,咱們已經被包圍咯。」
此話一出,柳笙笙連忙就跑到了窗邊,往下一瞧,果然瞧見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
南木澤也跟著走到了窗邊,伸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腰,「只是一些族中百姓,無事。」
柳笙笙的心情有些沉重,倒不是因為他們被包圍,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體內的蠱蟲此刻應該轉移到了南木澤的身上。
真的是,到現在她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木澤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陷阱呢?
如果說那陷阱是沖的南木澤來的,那肯定是哪個女的瞧上了他,可這家客棧又沒什么女的……
如果是衝著自己,不應該把陷阱設在自己屋裡嗎?
這裡果然處處都透露著古怪,早知道就該聽婉音的,直接去海邊過夜了。
她悶悶不樂的跟著南木澤出了房間,一出去就瞧見了逸舟跟婉音。
只聽逸舟道:「姑娘,你怎麼跑到蒼王屋裡去睡了?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呢!」
柳笙笙轉頭看了一眼,「我不是在自己屋裡嗎?」
「那是蒼王睡的吧?」
柳笙笙皺起眉頭,「我看你是老年痴呆了,年紀輕輕連房間都分不清了,我分明是從自己屋裡出來的。」
逸舟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是,是嗎?」
「不然呢?」
逸舟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或許是我看錯了,所以才找錯了房間……」
「不是或許,你就是看錯了。」
說完這句話柳笙笙就下樓了。
景淳似笑非笑的跟在南木澤旁邊,「澤兄還是不懂憐香惜玉呢,連手腕都給你掐黑了。」
南木澤皺起眉頭,「與你何干?」
「就是瞧見了多嘴一句而已,別看毒丫頭大大咧咧的,其實她嬌弱得很,你若是不懂的憐惜……」
「滾。」
不等他把話說完,南木澤已經一把推開了他,跟著柳笙笙迅速下了樓。
逸舟則是呆呆的站在走廊上,看看這個房間,又看看那個房間,接著撓撓自己的腦袋。
「好像真認錯了,這房間的門怎麼都一樣啊,連個號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