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渾身都在顫抖。
那種眼神,她再熟悉不過。
當初自己被綁到船上的時候,他們也是那樣子盯著自己笑的。
直到後面,她才知道那笑容的背後有多麼殘忍,而這些人的手段又有多麼慘絕人寰……
婉音嘗試再次拉住柳笙笙,就在上船的那一剎那,她小聲說:「姑娘,我真的好怕。」
「別怕。」
「他們都是惡魔,你看他們盯著咱們一直笑呢,指不定心裡已經在計劃著怎麼傷害咱們了……」
逸舟卻說:「他們是嘴上計劃,我站在這裡都能聽到他們噁心的聲音。」
景淳的唇角掛著微笑,語氣卻逐漸冰冷。
「真沒想到海上還能有這樣噁心的人,這些怕不是海盜吧?」
「海盜都沒有這麼噁心。」南木澤加了一嘴。
柳笙笙沒有內力,也並沒有完全聽到船上的議論聲,但那些骯髒的笑容她便是想無視都無視不了。
她主動牽住了婉音的手,輕聲安慰,「不用擔心,一直呆在我身邊就好。」
婉音點了點頭,儘管心裡十分害怕,但還是聽話的跟著他們上了船。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他們跑了,幾人才剛剛上船,船就完全駛入了海中。
剛走到船頭處,他們就瞧見了二三十人,僅是這船頭的人,就比在船下時看到的多了一倍不止……
那些人穿著普通漁民的衣服,打扮的也是十分樸素,包括船上還有一些他們剛剛打撈上來的魚,倘若不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骯髒的笑容,他們還會以為這只是一些普通的漁民呢。
景淳扔了幾兩碎銀過去,收了船費之後,一位男子便將他們帶進了船艙,還特意給他們開了一間大房。
「諸位先在這裡休息,小糕點什麼的,我們很快就會拿過來,不知諸位有沒有什麼想喝的?我去給……」
「不用,到爾熊了說一聲就可以。」
逸舟冷冰冰的開口。
男子點頭哈腰,退下的同時,還悄悄帶上了門。
那是一間寬敞的客房,船艙之內能有這樣的房間確實難得,更難得的是,他們啥也沒說,這裡的人就把他們帶進了這樣豪華的客房,由此可見這裡的人有多重視他們。
但到底是怎樣的重視,或許雙方都心知肚明。
婉音坐立不安,整個人都在冒冷汗。
柳笙笙勾了勾唇,「看來這裡就跟客棧一樣,還挺有待客之道的。」
景淳笑著說:「毒丫頭,外面的人都在說你呢,聽見了嗎?」
柳笙笙皺了皺眉頭,有些嫌棄的撇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沒有內力,還在這裡說這種話,故意的呢?
她無奈的看向了南木澤,「阿澤,他們在說什麼?」
南木澤的雙手緊緊而握,臉上殺氣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