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是錯的,你也是錯的,我需要你從內心的相信我,發自內心的那種,而不是哄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用你哄,我真的沒有說謊……」
「不要哭了,娘親真的信,真的……」
族長夫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雖然一開始確實想責怪她,但是一見到她哭,下意識的就心軟了。
當然,那樣寵溺的語氣,一聽就知道她在哄人。
就像是哄小孩那樣。
或許對族長夫人而言,她說的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就算是假的,族長夫人也願意當成真的。
但婉音想要的根本不是這樣,她希望娘親能夠完完全全的相信她。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光是看著就有些心酸。
見如的雙手早已在不知不覺掐入了肉中,她的臉色異常難看,那雙緊握的手似乎還在悄悄顫抖。
還是族長冷冷哼了一聲。
「你就哄著她吧!這樣的事情都干出來了,你還哄著!就是被你慣壞了,她才能幹出這樣的事,還不快點鬆開?」
冷漠的聲音讓族長夫人鬆開了手,她一臉心疼的看著婉音。
「一整年的事情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完的?小音剛剛回來,且還受了不少委屈,一年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咱們慢慢聽她講……」
「是聽她講,還是聽她編?那日她留下來的信件,你難道沒有看見嗎?那字跡是咱們從小看到大的,難不成還能是假的?」
族長冷冰冰的看著婉音,「你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你寫的字什麼樣子,我們還能認錯嗎?別跟我說是小如幫你寫的,更別跟我說你是給人逼著寫的,從小到大最會找理由的就是你,犯了錯從來不會好好反省,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婉音被訓的臉都紅了,「爹爹,我沒有,你為什麼不信我……」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我們找了你整整一年,倘若不是你故意躲著,我們能找不著你嗎?你可別說綁架你的人是咱爾熊族的,還能讓所有找你的人對你的行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婉音激動的說:「爹爹,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猜測就是對的?我在大婚之日被人綁架,綁架我的人明顯就是……」
「咳咳咳……」
話還沒有說完,族長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見如此,族長夫人連忙跑了過去。
「哎呦,又咳嗽了,你可別這麼激動,小音回來不是好事嗎?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呢?」
一邊說著,她輕輕拍著族長的後背。
李扶成終於走進了亭子,他臉色緊張的說:「來人,趕緊去找大夫!」
他這一聲大喊,不遠處的一個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行了個禮後就下去找大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