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族長就沒救了,你們提前給人家哭喪是何意思?」
柳笙笙突然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李扶成。
「愚蠢,驕傲,自大,看你表演了大半天,我是真的連搭理你的意思都沒有,現在差不多也演夠了吧?能不能閉嘴?」
如此無禮的話頓時氣到了李扶成,「你大膽!」
「是呢,我的膽子一直很大,我這人耐心有限,現在就說一句話,讓開。」
「你……」
「身為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可別拿著手指指人家,看著也太沒禮貌了。」
柳笙笙直接推開了他的手指,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奇大夫身旁。
「族長大人還有救。」
此話一出,奇大夫頓時有些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愛出風頭,但是族長的情況我最清楚不過了,連我都覺得無力回天,整個爾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聽過沒有?」
柳笙笙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一把將他推到旁邊。
「藥箱給我。」
見奇大夫氣沖沖的瞪著自己,柳笙笙直接伸手搶過了他的藥箱,從裡面拿出針灸的針,又翻了翻裡面的藥物,找出幾位常見藥,扔到了婉音面前。
「將這幾味藥混合到一起熬了拿過來。」
婉音拿起藥二話不說就跑了下去。
李扶成氣得握緊了拳頭,上前就要去拉她。
「夠了,這裡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胡鬧的地方……」
話還沒有說完,一隻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扶成只覺得一股力道突然壓的他動彈不得,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瞪大了雙眼,他驚訝的回過了頭,「你,你……」
南木澤的臉上戴著一塊面具,一眼看去,只能看見那雙好看的眼睛。
明明是那樣美麗的眼睛,李扶成卻從裡面看出了冷傲。
似乎還帶著絲絲殺氣……
他伸出手,想要拍開南木澤的手。
可南木澤用力一按,「咔咔」兩聲,李扶成頓時疼得痛叫了一聲,整條胳膊都沒了力氣。
什麼情況?
這人是要捏碎他的骨頭嗎?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練過的,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竟然輕而易舉就能讓自己動彈不得……
更恐怖的是,此刻的他覺得肩膀的骨頭都要裂開了,可南木澤的目光卻依舊平靜,從外人看來,他似乎只是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已……
到底是要面子,李扶成並沒有大聲喧譁,而是冷冰冰的說道:「這位公子,麻煩你把手拿開。」
「拿開可以,你別靠近她。」
南木澤的聲音非常好聽,卻也說得非常小聲,「倘若碰到她,你這雙手,我會立馬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