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藥來的同時,柳笙笙也跟著走到了門口。
門口的幾個丫鬟都退到了不遠處,時不時的就會看他們一眼。
逸舟小聲開口,「姑娘,她不會真的有什麼事吧?」
柳笙笙撇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是在不信任我嗎?
逸舟撇了撇嘴,尷尬道:「鬧這麼大動靜,最後只是讓那女人流點血,還真便宜她了……」
說著,他又道:「不過那女的病成那樣,流點血不會直接死了吧?這要是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病?」
柳笙笙冷笑了一聲,小聲喃喃道:「你真覺得她是個重病之人?」
「那樣的意思是?」
「裝的。」
逸舟一驚,「那奇大夫……」
說到這裡,逸舟一臉敬佩的看著柳笙笙,「難怪姑娘讓我去找那種東西,原來是這用處。」
柳笙笙的臉色出奇的平靜。
畢竟好戲才剛剛開始,今日也只是個開胃菜。
等到奇大夫端著藥回來,柳笙笙很快就跟了進去。
「等一會兒。」
奇大夫滿頭大汗的說:「姑娘又有什麼問題?藥已經熬好了,需得儘快給二小姐服下……」
柳笙笙輕輕接過了藥,卻是放到了另一位大夫手中。
「如今二小姐的性命可是關乎著聖女的安危,你這一碗藥,直接決定能不能救回她們兩個,可不得慎重一些?」
說著,她又看著另一位大夫說:「你快瞧瞧這藥有問題不?要是沒問題的話,再拿給二小姐服用。」
那個大夫聞了聞,又拿銀針探了探,最後倒出一勺,親自服用了一口。
花悅目光炯炯的看著他,「怎麼樣啊大夫?這藥喝了,小如是不是馬上就能好了?」
那個大夫皺起眉頭,「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涼茶嗎?奇大夫,你是不是弄錯了?」
奇大夫滿頭大汗。
什麼叫像?
這根本就是涼茶好不好!
二小姐突然裝病,找來自己替她掩護,原以為只是一件小事,結果掩護來掩護去,竟然變成了這麼大的事!
讓自己給根本沒病的二小姐熬藥,自己能熬什麼藥?
一不小心還能給她喝壞了,可不得拿涼茶假扮?
本想著一端進來就交給二小姐喝,喝完了戲也就做完了。
誰又能想到藥還能被截下來?
他急得滿頭大汗,眼睛時不時就往見如身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