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人家算計了那麼多,擺明了就是來報仇的,又怎麼可能把人全部安排在同一個地方?肯定會留點後手的呀。」
柳笙笙笑了笑,又說:「不過也還好,埋伏在山上的人不多,阿澤一出手就解決了。」
逸舟撓了撓腦袋,「我翻過後山的時候都沒有碰見那些人嘞,難道說……」
「或許是因為那個時候你並沒有威脅到他們,他們自然藏在暗處,我跟阿澤到山頂上的時候,你們已經跟人家打起來了,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不能讓你們有幫手,相當於已經將他們逼到了絕境,他們不可能再藏著了。」
「也是……」
逸舟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青龍幫還賊兮兮的,小腦筋那麼多,又是弄暗倉,又是綁架別人,還偷偷在山頂上面藏了人,若不是碰上了我們,其他人還真是防不勝防……」
「是啊,一開始我和阿澤還猜測了半天,一邊猜測是不是見如又收買了什麼人,一邊猜測是不是我們自己的仇人找來了,唉,真不讓人省心。」
柳笙笙一臉惆悵的說著,泡了一杯開水,放到了床頭邊。
「渴了就喝點水,這兩日你能趴著就趴著,趴不住了就輕一點躺下,偶爾坐一坐也好,別想太多,好好靜養。」
「姑娘,你還是沒有跟我說婉音的情況。」
逸舟又問了一句。
柳笙笙語重心長的說:「她還活著。」
聽到這話,逸舟鬆了口氣,「活著就好。」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姑娘,她傷的怎麼樣?當時那人的刀特大特重,比那殺豬的刀還要可怖,那麼大的力道砍下去,就是骨頭都要被砍斷了,婉音那麼瘦弱的身子骨,是不是傷的很重啊?」
「你說對了,確實砍到骨頭了。」
柳笙笙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逸舟的臉色當場變了,「什麼意思啊?」
「你先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跟你說。」
逸舟卻緊張的拉住了要離開的柳笙笙。
「姑娘現在跟我說吧。」
「等你好了再說。」
「姑娘……」
逸舟緊張的喊了一聲,他呆呆的看著柳笙笙,「姑娘,我也不知道我心裡為什麼會這麼擔心,或許在我心裡,她已經是我很好的朋友,又或許是她年紀甚小,就如同我的妹妹一般,我想知道……」
柳笙笙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是將她當成妹妹,還是因為,你也對她動了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