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暄氣的大喘粗氣,一邊罵,一邊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
突然想到什麼,她猛地瞪向了站在門口的南挽寧。
南挽寧安安靜靜的低著頭,似乎從回來開始就沒說什麼話。
花暄氣的渾身都在發抖,一腳踹向跪著的黑衣人,「滾!全都給本宮滾下去!」
聽到這句話,那些黑衣人瞬間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隨著房門關上,諾大的寢宮裡面僅剩他們二人。
南挽寧仿佛知道要發生什麼,二話不說就跪到了地上。
花暄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餘光撇見放在不遠處的鞭子,她一步一步走上前,拿起鞭子,冷冷的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回母妃,不是。」
花暄向前一步,「不是?」
「兒臣只是希望她能經歷一下兒臣的痛苦,所以才想逼她跳下懸崖。」
「是你的腦子還沒好,還是你把她當成了傻子?那個小雜種跟她非親非故,她能為了人家往懸崖下面跳嗎?」
花暄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就是一個自我的小丫頭,成日做著英雄夢,我們給了她一個表現的機會,她也如我們所願的獨自上了山,我們便該趁她病,要她命,為什麼還要陪她玩?為什麼還要玩那樣幼稚的遊戲?分明知道那是沒有結果的,分明知道那是在浪費時間!」
「母妃說的是,是兒臣錯了……」
「你是大錯特錯!我早就告訴過你,這次絕對不能失手!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將那個小雜種給弄出去,結果你倒好,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將人給還了回去,你還是當初的南挽寧嗎?你還是我的乖兒子嗎?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傻,這麼沒用?」
花暄越說越激動,揚起鞭子就打到了他的身上。
啪的一聲,皮開肉綻!
南挽寧疼得皺起了眉頭,卻始終不吭一聲。
而他的沉默,卻讓花暄越發憤怒。
「我問你話呢,你為何會變得這麼傻?為何現在話都不願意說了?我把你養這麼大容易嗎?你為什麼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你說話啊!」
一邊說著,又是一鞭子落下!
她瘋狂的打著,罵著,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