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答別人自己不是柳笙笙,就是告訴熟人自己就是柳笙笙,再這樣下去,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
再次看到她那張臉,眾人的眼裡多少都有一絲驚訝。
花暄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臣妾就知道,她一定會借著救回小皇子的事公開身份,臣妾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劉芳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皇上,看來小皇子被綁架一事,極有可能是這二位自導自演了……」
說著,她搖了搖頭,「唉,蒼王也是糊塗啊,憑你的本事,別說綁架小皇子,就算是綁架半個皇宮的人,對你而言也是輕輕鬆鬆,你何苦……」
「人是花貴妃所綁,本王抓住了她不少同夥,此刻便可以帶上來指證!」
南木澤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劉芳卻小聲說道:「蒼王的本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是抓幾個江湖高手來嚴刑拷打,也能逼他們說出想聽的話……」
意味深長的話音剛落,花暄也委屈巴巴的說:「皇上,您若是不相信臣妾,不如直接將臣妾抓進天牢了吧?蒼王英勇強大,總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而今他說臣妾是刺客,那麼臣妾就算不是也沒用了,他帶來的人,終究還是會指認臣妾的……」
那委屈巴巴的話語,聽著可謂我見猶憐。
南恭城頭疼的緊,「朕不是說過了嗎?小皇子一事,既然你們都沒有確鑿的證據,那就到此為止。」
此話一出,劉芳與花暄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又聽南恭城咳嗽了幾聲,說道:「但是,將軍府謀反一事,證據確鑿,理應滿門抄斬。」
頓了頓,他又看著南木澤說:「阿澤護妻心切,可以理解,朕不怪你,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們便是有著再深的感情,也不能涉及傷國傷民,該怎麼處理,還是得怎麼處理,你覺得呢?」
聽到他這麼說,花暄與劉芳又得意了起來。
看這一次南木澤還怎麼護著柳笙笙!
如果柳笙笙咬緊牙關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那麼就算真相人盡皆知,南木澤咬牙不認,皇上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柳笙笙已經承認了。
此時此刻,就是南木澤也不能夠毫無道理的護著她。
兩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南木澤為難的表情,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南心擔心不已,「父皇,她真的不是柳笙笙,她……」
「夠了!再吵一聲就給朕滾出去!」
南恭城煩躁的大吼了一聲!
他這麼一吼,南心只能乖乖閉上了嘴。
而南恭城又懶懶的說道:「那就先將柳笙笙關進天牢,聽候發落吧。」
劉芳臉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就連花暄也是得意的不行,她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計劃能夠進行的如此順利……
還以為這次她們自己會完蛋呢。
